她這輩子還有無限的可能,要是真的嫁進了傅家,那麼等待她的就只有無盡的白眼。
一聯想到這些,沈染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
她眼神空洞,盯著病房的牆面,隨後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嘆息。
她明明很難過,但此刻卻是一滴淚都哭不出來,這難道就是她對抗不了的資本嗎?她才不要認命呢!
齊懷安趕回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當他推開病房的門看見沈染坐在床邊的樣子,被她給嚇了一跳。
「怎麼不開燈呢?」
沈染搖了搖頭沒說什麼:「顧初星怎麼樣?」
「似乎也沒有那麼嚴重,我去看了她一眼,就急著趕回來了。我不在的,這一會兒你沒覺得身體不舒服吧?」
沈染緩緩搖頭:「沒有,他的身體要是實在不好的話,你也不用這樣在這陪著我了,你工作這麼忙,在這陪了我兩天已經不合適了,再耽誤你,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她說的這番話,有兩層含義,一個是工作,一個是不想耽誤他和別的女人交往。
沈染心裡明白,齊懷安和顧初星遲早都是會結婚的。
原本她心裡還沒有這麼確定,可是今天顧初星身體不舒服,就急著讓人把齊懷安給叫走了。
這不就代表了,顧初星心裡其實還是想嫁給齊懷安的。
其實想想這事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齊懷安年紀輕輕,就在事業上取得了這樣大的成就。
放眼整個圈內,能夠跟他適配的女人,恐怕就只有顧初星一個人了。
他們兩個人在各自的領域上都十分的優秀,連外人都明白的道理,齊懷安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倘若他心裡沒有這種想法的話,為什麼會在深更半夜就急著去看她呢?
齊懷安從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覺得她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可是此刻看著沈染沒有要跟自己說的意思,他也不打算追問什麼。
反正他們就在這裡,沈染要是真的想跟自己說,也不必問。
沈染不想說,就算自己問了,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難道你從我走了之後就一直坐著嗎?」
「對。」
齊懷安忍不住問道:「你是覺得我剛才離開了,所以才急著趕我走是嗎?」
沈染有些恍惚,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身份差距懸殊,要是繼續再這樣相處的話,恐怕也不合適。顧初星是個…」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跟我都沒有關係,我也不喜歡她。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會再去見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