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蔣佩芸馬上繃不住了,指著楚青禾厲聲呵斥:「楚青禾,你可真是死性不改!」
「處處跟雨柔作對,你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蔣佩芸一抬手,一巴掌就朝著楚青禾煽了過去。
可是卻被楚青禾穩穩的接住了,還用力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只見她雙眸明亮,清明的眼眸里毫無懼色,反而是一股堅定和冷漠,甚至還有些不屑。
這樣的眼神,蔣佩芸從未見過。
楚雨柔回來的這半年裡,她越發的看楚青禾不順眼。
每逢打罵,楚青禾眼神都十分受傷。
還未等她想清楚,就聽得楚青禾淡漠道:「母親,我說妹妹有自知之明,那是誇讚妹妹。」
「母親怎地還如此動怒?」
「莫不是母親覺得,妹妹就是個沒自知之明的,張嘴就亂說話?」
蔣佩芸:「……」
「妹妹說我一夜未歸不打緊,可是若是被有心人傳出去,說咱們楚家的女兒竟然是這般的不知廉恥,敢在外面過夜。」
「這毀掉的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清譽。」
「妹妹的清譽,恐怕也要受損吧。」
「要是再遇到個不長腦子,耳背的人,只會覺得是楚家的小姐不知廉恥,誰還管是楚家的大小姐,還是二小姐啊!」
楚雨柔聽得這話,心下頓時咯噔一下。
楚青禾這次怎麼長腦子了。
從前只要隨便言語激怒她,她就歇斯底里,毫無理智。
做些蠢事傻事,被楚父楚母和楚家的人厭惡。
可這次竟然能想著要拉她一起下水。
「若真如妹妹所說,還遇上個什麼登徒浪子,還大費周章的去找那登徒浪子算帳。」
「只怕是不消一個時辰,全京城都知道,咱們楚家的女兒被登徒浪子給輕薄,毀了清白。」
前世原主自己逃脫了,並沒有被毀了清白,可是並沒有人相信她。
楚雨柔一口咬定原主失了清白,讓楚家去遲家退親。
更是在原主成婚之日,當著外室和眾人的面,將原主失了清白這事情不小心給說出來了。
原主暗地裡淪為全京城笑柄,更是被忠勤侯府唾棄。
「到時候別說是女兒自願退婚,就是女兒不退婚,遲家也定是要來退婚的。」
「就是不知道,那時候遲家跟我退婚了,還願意不願意娶妹妹。」
說著楚青禾目光幽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蔣佩芸和楚雨柔。
又淡淡道:「母親,我剛剛真的是在誇讚妹妹。」
「妹妹自知自己不會說話,這就是有自知之明啊。」
楚雨柔和蔣佩芸聽得楚青禾這話,臉色十分難看。
可是偏生又沒有辦法反駁。
楚青禾說的並沒有錯,楚家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楚青禾見著兩人吃癟的樣子,心中倍爽,決心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