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柳姨娘詛咒祖母和母親還有雲兮不成,還要殺了她們才甘心嗎?」
柳萋萋:「!!!」
「世子,我知道你偏寵柳姨娘,可是在這樣下去,可是要鬧出人命的啊!」
柳萋萋:「!!!」
她不過就是口頭上隨意的咒罵詛咒顧雲兮和顧老太還有李氏幾句。
雖然她心中想著求佛祖保佑,希望她能心想事成。
可是她卻從未想過動手殺了她們!
「雲兮,你快護著祖母和母親,柳姨娘萬一真的對你們動手,這可要怎麼辦啊!」
楚青禾知道顧雲兮就是個草包,可以把她的當槍使。
這不,她這話一出口,顧雲兮當即就忍不住了朝柳萋萋衝過去,煽了柳萋萋一巴掌。
柳萋萋也不甘示弱,扯著顧雲兮的頭髮,就一陣好打。
楚青禾見狀連忙叫了丫鬟過去將兩人分開。
實際上卻是特意靠近了柳萋萋。
故意將柳萋萋藏在身上的玉佩掏出來。
「哎呦,這不是母親身上的玉佩嗎?」
楚青禾看著從柳萋萋身上掉出來的玉佩,假意大驚小怪道。
這會兒丫鬟已經將顧雲兮和柳萋萋分開了。
顧雲兮身體得了自由,撿起地上的玉佩,又看了看此刻李氏身上的玉佩空空如也。
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將玉佩拿到了李氏和顧老太面前,惡狠狠的瞪著柳萋萋,「祖母,母親,這柳萋萋當真是個蛇蠍心腸。」
「母親,你的這枚玉佩,是你從小佩戴的貼身之物。」
「如今柳萋萋為了詛咒你,竟然是將你的貼身之物偷了,拿到佛祖面前詛咒你。」
「可見這心思有多歹毒。」
楚青禾聽得顧雲兮這一番誇大其詞的腦補,十分滿意,便接著道:「祖母,母親,雲兮說的對啊!」
「我聽說,要詛咒人,光是靠說,這是不行的。」
「得是要拿被詛咒之人的貼身之物,拿去佛祖面前下咒,這樣才靈驗。」
「柳姨娘,你莫不是真的想要母親去死?」
柳萋萋:「……」
她當然想要李氏去死。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這塊玉佩還可以這麼用!
早知道她就真的拿了這塊玉佩去嚇咒好了!
這樣她也不算冤枉了。
「我……」
柳萋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只能是望向顧雲崢,「雲崢,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
「我真的沒有給母親嚇詛咒。」
顧雲崢看著柳萋萋,十分的陌生。
她還是那個從前雖然性子剛烈,可卻心地善良的柳萋萋嗎?
他都已經將她帶進侯府了,也許諾了會給她侯府祖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