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日後做了陳夫子的學生,再這樣說謊,可是要被打手心的哦。」
這話一出口,顧景軒立馬就激動,「我沒有說謊!」
「這話就是娘親和爹爹親口說的!」
說著還憤怒著小臉,滿臉怒氣的瞪著楚青禾,用勁渾身蠻力,就朝著她撞了過去!
楚青禾見狀不著痕跡的閃閃了身子,整個人一下子跌在了柱子上。
而顧景軒的腦袋就正好磕到了柱子上。
可外人看上去的樣子,卻是顧景軒撞到楚青禾懷裡,將她撲倒,撞到柱子上去的。
「哎呦,疼死我了!」
楚青禾大叫了出來,又慌忙的看著懷裡的顧景軒,「軒哥兒,你沒事吧。」
這時候顧景軒忽然就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娘親,我好疼啊!」
一邊哭著,還一邊試圖踹開楚青禾。
可惜她早就料到,愣是挪了一下身體,顧景軒踹了個空氣。
柳萋萋見狀,頓時急了,「軒哥兒,你這是怎麼了?」
顧雲崢見著顧景軒哭的那般厲害,額頭上還腫了一個大包,頓時心疼不已。
一把拽住楚青禾,凶神惡煞怒吼,「楚青禾,你對軒哥兒做了什麼!」
楚青禾弱小可憐又無助道:「世子,我只是讓軒哥兒不要說謊而已。」
「我什麼都沒有做。」
這時候在一邊的陳夫子看不下去了,「顧景軒說謊,楚少奶奶作為嫡母,告誡幾句實乃正常。」
「可顧景軒頑劣,說謊不僅死不悔改,竟然還敢衝撞嫡母。」
「這樣的豎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收做學生的。」
說著又一副不耐煩的看著顧雲崢道:「顧世子,你還是請回吧。」
顧雲崢剛剛才氣頭上,混帳慣了,沒忍住對楚青禾的怒氣。
如今見著陳夫子已經下逐客令了,便也不想跟他這一身酸臭味的老夫子多做糾纏。
反正京城的夫子多的是,沒了這個陳夫子,還有其他的李夫子,張夫子。
不差他這一個夫子。
正打算帶著柳萋萋和顧景軒走。
卻見著顧景軒已經飛快的躥了出來,薅過桌上的茶杯,就朝著陳夫子砸了過去。
嘴裡還叫囂道:「你個糟老頭子,老匹夫!」
「我沒有說謊,我不是豎子!」
顧景軒話音剛落,陳夫子就感覺臉上一股熱流流下。
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把血。
眾人更是一臉震驚。
完全沒有料想到顧景軒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茶杯,砸向陳夫子。
這一砸還將陳夫子的腦袋砸出了一個窟窿,鮮血直流!
楚青禾見狀頓時忍住喜上眉梢的衝動,驚呼道:「軒哥兒,你怎麼能砸傷陳夫子啊!」
「你這還沒拜師呢,怎麼就先忤逆師長了啊!」
柳萋萋聽得這話,恨不得上去撕爛楚青禾的嘴。
這話是能說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