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已經會給顧雲崢尋個高門大戶的女子。
在她心中,這世上,能配得上顧雲崢的女子,那必須是高貴無比的。
像楚青禾這樣,小門小戶的女子,嫁給顧雲崢,實在是委屈了他。
李氏便應著柳萋萋的話,對楚青禾道:「青禾,你在千戶司一夜未歸,已經是個不潔的人。」
「不潔之人就是該要被抓去浸豬籠才是。」
「如今我和柳姨娘來抓你,也是為了你好。」
楚青禾聽得這話,瞬間就呵呵了。
抓她去浸豬籠,讓她去死,還說是為了她好?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笑話說話,都沒這麼好笑!
「你若是今日就這麼乖乖的去浸豬籠了,到時候我大可以跟楚家說,你是因為雲崢被抓去了千戶司,被嚇死了的。」
「絲毫不會影響你死後的名聲,更加不會影響你的娘家。」
李氏說這話,是想用楚家的名聲來威脅道。
便繼續道:「青禾,如今你若是不乖乖聽話,去浸豬籠,倒是時候雲崢回來,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時候,這件事情鬧大,你的名聲不僅保不住。」
「楚家也會跟著受牽連,你的娘家的父兄,姐妹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啊!」
要不是李氏說這話的目的是為讓她心甘情願的去送死。
楚青禾都快被李氏這苦口婆心的勸說感動的五體投地了。
「母親,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般為我著想。」
楚青禾一臉感動道。
李氏聽得這話,心中得意。
楚青禾果然就是個沒用的。
只要稍微嚇唬拿捏一下,讓她去死,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誰知道,楚青禾竟然又道:「只是母親,我楚家的名聲,如今已經被雨柔妹妹給霍霍的差不多了。」
「這京城裡誰不知道,雨柔妹妹是個行為不檢點的,未婚先孕也就罷了,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的是誰的。」
「如今也只有遲宴朗那冤大頭被認做爹了。」
「可遲宴朗是不是被逼的,咱也不好說。」
李氏:「……」
「楚家的名聲都這樣了,就算是別人知道我被抓進了千戶司,一夜未歸,有些什麼風言風語的。」
「這又有什麼?」
「我這還沒被搞大肚子呢。」
「別人說說也就說,又沒憑沒證的。」
「這不比雨柔妹妹那事情給好千百倍啊!」
李氏:「……」
「再說了,要說名聲,柳姨娘的名聲還能比我好到哪兒去了不成?」
柳萋萋:「……」
「她一個青樓女子,雖然說是進了侯府做姨娘。」
「可是到底是青樓女子,從前除了世子,還有沒有過其他男子也不好說。」
「要說不乾淨,只怕是柳姨娘自己也乾淨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