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都有先要咬斷自己舌頭的衝動!
可轉念一想,若是他真的這樣做了,沒準這女人還會覺得他是因為太過於羞憤。
要咬舌自盡呢!
果不其然,他剛抬眸,就見著楚青禾那張明艷動人的臉,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一副「你明明就很想」的樣子。
這眼神看的夜寒舟心中鬼火冒!
便擰著眉毛,暴躁的眸光冷冷的掃過楚青禾,「還不趕緊滾!」
楚青禾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
她等的可就是這句話!
「得勒,我這就麻溜滾了!」
說著楚青禾就跟泥鰍一般,絲滑無比的跑了!
她可是深怕下一秒,夜寒舟這個狗男人就出爾反爾,變卦!
夜寒舟見著她這急不可耐,又毫無流連的模樣。
心中竟然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望著那女人離開的背影。
夜寒舟的手竟然是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雙唇,好像還殘留著那個女人剛剛熱烈的吻過自己的印記。
一想到楚青禾剛剛跟自己唇齒之間的痴纏,夜寒舟心中竟然是猛的一驚!
他竟然在回味跟那個女人的那個親吻!
他這是怎麼了!!!
一時間,夜寒舟整個人就跟見鬼了一般,急匆匆的趕緊走了。
將千戶司的各個角落都給巡查了個遍。
千戶司中的每一個人,都毫無意外的受到了夜寒舟嚴厲的斥責。
底下的人問心中十分疑惑,覺得今日被夜寒舟斥責十分的冤枉。
便對冬凌道:「冬凌,今日督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從前我也是這般幹活的啊!」
「怎地今日督主就說我這般幹活不行啊!」
說的人十分委屈。
冬凌自然是明白大家的委屈。
這分明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而這般火,肯定就是楚青禾!
只有楚青禾出現在,夜寒舟這塊冰山,才會易燃易爆的炸藥!
看這樣子,今天楚青禾定是又對夜寒舟幹了什麼事情。
讓夜寒舟這個炸藥桶爆炸了!
「別管了,不是你的錯!」
冬凌安穩到底下人,「你們都是在督主手下做事情的。」
「要習慣。」
「男人嘛,每個月總是有那麼幾天。」
可不是是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是楚青禾要來找夜寒舟的。
這幾天的夜寒舟就是狀態極其不穩定的。
只要熬過了這幾天,夜寒舟就恢復如初了!
就不會這麼喜怒無常,還發神經了!
「你們放心,過了這幾天,督主就會恢復正常了。」
眾人聽得冬凌一副很懂,還習以為常的樣子,便點了點頭。
有人還誇讚道他,「冬凌,你不愧是從小就跟在督主身邊的。」
「督主的習性還是你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