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點了點頭。
又問道李氏,「聽說雲崢如今倒是能多看青禾幾眼了。」
李氏點了點頭,隨即又嫌棄道:「只不過青禾那丫頭,就是快不解風情的木頭。」
「雲崢好不容易去她院子裡一次。」
「她竟然是跟雲崢說一些鬼神之說。」
「這可是將雲崢嚇的再也不敢去她院子裡了。」
顧老太聽得這話,臉色盡顯不悅。
「就她這樣的,連個男人都留不住。」
「真是為難了雲崢還拉下來去她院中。」
「真是不知好歹。」
又厭惡道:「她跟那千戶司的督主,本身也不乾不淨的。」
「雲崢都沒有嫌棄她,她竟然還這般不識趣。」
「我看她就是欠教訓。」
李氏聽得這話,連忙道:「母親,如今楚青禾是誥命夫人,又是督主的義妹。」
「咱們只怕是不能……」
李氏以為顧老太是要弄死楚青禾。
便趕緊提醒道。
可是顧老太卻是擺了擺頭,「我說的是讓她儘快跟雲崢圓房,早日給侯府生個嫡子。」
「若是任由她這般胡鬧,還不知道幾時還能得了雲崢歡心呢。」
「母親的意思是……」
說著顧老太就對李氏點了點頭,又吩咐顧嬤嬤道,讓她去將楚青禾叫了過來。
楚青禾見著顧老太過來通傳,當然就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還不是就是她跟顧雲崢那點破事。
眼下顧家稀罕她,還不是因為看重她背後的夜寒舟。
果不其然,楚青禾去到福壽堂,李氏和顧老太就對她前所未有的熱情。
「青禾啊,快點過來這裡。」
李氏熱情的拉過楚青禾,「瞧著這些天,都累瘦了。」
顧老太也一臉慈祥的看著她,「青禾,眼下雲崢回來了。」
「府中的庶務就先放一放吧。」
「你是雲崢的妻子,還是伺候雲崢是要緊的。」
說著頓了頓又道:「如今柳姨娘不知所蹤,那白姨娘又只是個姨娘。」
「你這正妻還是要做好妻子的本分才是。」
李氏聽得這話,就立馬接過話去,「可不是呢。」
「眼下你伺候好雲崢,給雲崢生給嫡子,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又提醒道顧嬤嬤,「顧嬤嬤,給青禾藥,一定要繼續送。」
顧嬤嬤心領神會,當即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從前給楚青禾送的補藥是慢性毒藥的。
這次給楚青禾的送補藥不知道有什麼什麼東西。
楚青禾見著李氏和顧老太都裝模作樣的十分像回事。
便連忙恭恭敬敬道:「祖母,母親,青禾真是不孝。」
「我一個做晚輩的,竟然是讓你們這些個做長輩的這般操心。」
「真是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