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昨晚下手的力道恰到好處。
「世子,多謝你昨晚陪著我。」
「青禾十分感動,到時候我一定會告訴義兄的。」
顧雲崢聽得這話,心中總算是暢快了一些。
只要能讓夜寒舟給自己謀個一官半職。
那日後楚青禾這賤人,他定是會好好磋磨。
這些仇,他以後定是會全部都還到楚青禾身上。
顧雲崢根本不想在楚青禾院中多做停留。
便氣沖沖的一瘸一拐的先走了。
而另一邊,柳萋萋和白仙兒知道顧雲崢竟然是留宿在了楚青禾的院子。
兩人頓時危機感十足。
柳萋萋想著,自己如今連個姨娘都不是了。
只有顧景軒這一個指望。
可如今楚青禾和顧雲崢已經圓房了。
若是以後楚青禾生下一個嫡子,那日後哪還有顧景軒的位置啊!
怪不得先前楚青禾就不願意將顧景軒記在自己名下。
原來,竟然是打的要自己為顧雲崢給生個孩子的主意。
柳萋萋頓時慌亂不已。
而白仙兒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白仙兒一大早的連安胎藥都氣的摔地上了。
「喝,還喝什么喝!」
「楚青禾若是懷上了世子的孩子,我這肚子的孩子,就算是個兒子,也絲毫沒有用處了。」
眼下侯府已經有一個顧景軒了。
不過柳萋萋現在連個姨娘都不是。
顧景軒以後能不能構成威脅還不好說。
自己肚子若是爭氣,生個男丁。
那自然是能將顧景軒給比過去。
可是如今楚青禾竟然是跟顧雲崢圓房了。
這讓白仙兒方寸大亂。
如實楚青禾生下嫡子,那日後還有她的孩子什麼事情啊!
想到這裡,白仙兒嚴重就閃過一抹額度。
柳萋萋心中不暢快,如今她連姨娘都不是,這一切都是林朝宗害的。
若不是他賣了自己。
自己又怎麼會淪為舞姬。
心中憤恨的要死,便氣沖沖跑去找了林朝宗。
誰知道林朝宗見著她,便將她抱在懷裡,手還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摸。
「你放開我!」
柳萋萋掙扎著在懷中對著林朝宗又踢又打。
可是林朝宗卻沒有絲毫放開她的跡象,反而是咬著柳萋萋的脖子,喘著粗氣道:「賤人,你裝什麼裝!」
「顧雲崢很久沒有碰你了吧!」
「你這身子,難道就不想男人嗎?」
說著林朝宗對著柳萋萋啃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