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們就掉下去了。」謝今朝攤著雙手,無辜得很。
沈艾秋哭笑不得:「算了,還是我來吧!」
「不行。」謝今朝不同意,「我剛才就是不小心,我注意一下就不會了。」
「那要不就先放著吧,我明天再洗,不然我怕明天咱們家沒碗吃飯了。」
葉秀麗沒有告訴過沈艾秋,她這個兒子啊,特別有一種迎難而上的勁頭,別人越覺得他不行的,他越要做好了給人看。
沈艾秋讓他別洗了,他還就不信邪了:「我一定能洗好,你等著吧!」
沈艾秋看看洗碗池裡倖存的一個碗和一個盤子:「行吧,你慢慢洗。」
謝天謝地,廚房裡再沒傳來瓷器打碎的聲音。
十分鐘過去了,謝今朝沒有出來,又十分鐘過去了,謝今朝還是沒有出來。
沈艾秋就不明白了,就那一個盤子一個碗,難道還能洗出花來?
實在忍不住進去一看,好傢夥,他這是把壓箱底的盤碗都拿出來洗了一遍吧?
「不是,這些碗好端端的,哪兒招你惹你啦?你洗它們幹嘛?」
「我就是突然覺得,洗碗還挺有意思的,我就想多練練,提高一下業務水平。」
沈艾秋忍不住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果然大佬就是大佬,這境界,一般人都理解不了。
被他這麼一打岔,沈艾秋原本亂糟糟的情緒居然平靜了很多,晚上居然也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謝今朝起得很早,換了一身運動服一大早上在院子裡壓腿。
沈艾秋正準備去做早飯,被他喊住了:「早上別做早飯了,我待會出去跑步,順便買回來,其他活兒也先別干,等我回來再說。」
搞得沈艾秋有些莫名其妙的。
謝今朝回來的時候,不僅拎回來了豆漿油條,還帶了一副橡膠手套給沈艾秋:「這幾天手上的傷好之前,就戴著這個幹活。」
這手套也不知道他哪兒弄來的,沒有後世那些專門做家務用的手套小巧靈活,但結實是真的結實,防水功能妥妥的。
「這沒必要吧!」這多大點事兒啊,那傷口還沒有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冬天去河邊洗衣服凍出來的裂口深呢!
沈艾秋是真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她就不是這麼嬌貴的人。
謝今朝板著臉:「要是被我發現你不戴著幹活,要扣工資的。」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是我故意難為你啊,要知道這傷口上都是有細菌的,你用這手做菜,萬一弄到了菜里,感染我了怎麼辦。」
要不是沈艾秋上輩子在葉秀麗那兒看過那麼多書,並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文盲,她就真信了。
「好,我會戴的,謝先生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