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謝先生。」胡冬玲也不知道謝今朝會不會願意管這事,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盼著他好心愿意幫忙了。
趙永強的眼裡閃過一絲希望:「他能幫忙嗎?」要是能偷渡去港城,怎麼說也比他自己落水狗似的到處躲藏要好得多。
胡冬玲沒好氣:「我咋知道!」說著甩開他的手要走。
「玲兒,錢,錢啊!」趙永強壓低嗓子在她身後喊著,到底不像周宏志那麼狠得下心對她怎麼樣。
趙永強躊躇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萬一那姓謝的真的願意幫忙,他再去找周宏志邀功。
胡冬玲哪兒知道該上哪裡去找謝今朝啊,最後只能找了葉秀麗幫忙。
葉秀麗夫婦聽說這事,第一反應也是報警,被謝今朝攔住了:「正怕他不來呢,自己送上門來剛剛好,我去會會他。」
「喂,你給我松松,再這麼綁下去,我這手腳該廢了。」沈艾秋喊周宏志。
「少廢話!」周宏志狠狠扔下手裡的菸頭,用腳掌發狠地碾碎,「怎麼還不來,趙永強那小子究竟有沒有去找人。」
「我都跟你說了幾百遍了,他不是我相好的,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憑什麼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保姆,給你們二十萬塊錢,還費心巴力地安排你們出去?知道我出事,能幫忙報個警,都算是他們仁義了。」
「不可能!」周宏志困獸般地在她面前走來走去,「他要不是看上了你,上次怎麼會幫你打我,又怎麼會安排安安去上那麼好的幼兒園,還讓他爸媽接送?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他究竟看上你哪兒了?」
「別人幫我,是因為他們一家都是好心人,你想想,連你都看不上我,人家怎麼看得上我呢!」沈艾秋冷笑。
周宏志一愣,這才仔細地看向沈艾秋,忽然發現她跟自己印象中不一樣了。
印象中她就是個唯唯諾諾的黃臉婆,天天只會埋著頭吃苦受累地幹活,完全沒有小會計那份嬌蠻任性的妖媚勁兒來得誘人。
可現在的沈艾秋,雖然被綁在那兒,卻毫不畏懼地抬頭直視著他,眼睛水靈靈的,堅定有神,臉蛋也養得白白嫩嫩的,洗脫了鄉下人剛入城時的那種畏縮感,整個人落落大方,竟然十分吸引人。
這還是他那個從來都不放在眼裡的鄉下小媳婦兒嗎?
一把火在周宏志的心裡燒了起來。
他突然走了過去,一手捏起沈艾秋的下巴,猛地低下頭就親了上去。
媽的,這是他的女人!這次要是真的活不成了,怎麼也得過把癮再說!
沈艾秋氣急,這個禽獸想幹什麼!
當他那帶著腥臭味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牙齒狠狠地用力一咬!
周宏志悽厲地大喊一聲,不可置信地瞪著她:「死賤人,你敢咬我!」
「呸」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憤恨地伸手去撕她的衣服:「別以為我不敢辦了你!」
沈艾秋心神俱裂,避無可避的時候,突然「砰!」地一聲,倉庫門被重重地踹開,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門口。
陽光從背後照射到他的身上,在他的身周鍍上一層金邊,仿佛是那從天而降的英雄。
「謝今朝!」沈艾秋喃喃念出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