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當保姆一個月工資一百五,那可全是她自己的,不用花在吃喝上,自己想買啥就買啥,沒有人能管得了。
沈艾秋在鵬城也是見識過花花世界的,知道有錢且對自己好的女人是怎麼花錢的,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她也願意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多花點錢在自己的身上。
這要是真嫁給他了,豈不是買件衣服都要看別人的臉色?就算買衣服的錢是她自己出去幹活掙的,那也說不清啊!
杜俊成又說,現在住的房子是單位分給他的,家裡三間房,除了他們住的那間外,剩下大的朝南的那間肯定得留給他女兒住,安安就只能住朝北那個小小的雜物間。
按理說他這話說的也沒大錯,房子是他的,他親生閨女自然要住好點兒。
可沈艾秋卻想,她跟安安現在住的是寬敞、通透的大廂房,怎麼她嫁了個人,條件反而變差了呢!
再說了,她自己也是買了房子的,就算面積不大,但那也是坐北朝南,南北對流的好房子,憑什麼她兒子就要委屈地住在陰冷潮濕的雜物間?
而且這杜俊成現在就口口聲聲強調房子是他的,那是在提醒她不要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啊!
那樣的房子,她住再久,費再多的心思去打理,也不會產生歸屬感的,那還叫做家嗎?
成家,成家,她想要嫁人,不就是想要一個家?
不僅僅是一所房子,更重要的是,在你累了、倦了、害怕了的時候,想起家裡還有一個人,他溫暖的懷抱是你最堅實的港灣。
可是她覺得,杜俊成不會是她的那個人。
這麼想著,沈艾秋就有點兒意興闌珊起來。
杜俊成就不一樣了,他興高采烈地暢想著將來,越想就越覺得美好。
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正好湖邊的樹蔭下有個空凳子,杜俊成提議:「要不我們先去坐一坐,休息一下吧!」
沈艾秋點點頭,走過去跟他稍微隔開一點距離坐下了。
不遠處有人在賣雪糕。
杜詩琴嚷嚷:「爸爸,我要吃雪糕!」
「好,爸爸給錢你去買。」
「我要吃甜筒!」
「行!」杜俊成掏出五毛錢給了杜詩琴,沈艾秋知道,這個時候的甜筒雪糕,就是五毛錢一個。
她微笑著摸了摸身旁安安的小腦袋:「安安想不想吃雪糕呀?」
安安羨慕地看著那邊的雪糕攤:「想的。」
「那媽媽去給你買。」沈艾秋起身牽著安安就要過去。
這時杜俊成才突然想起來似的說:「弟弟也想吃啊,那琴琴帶著弟弟一起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