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鄧翠琴看著謝今朝身上的同款羽絨服,終於明白過來,「你就是送給她羽絨服的那個男人吧!那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個給人當保姆的,還是個專門勾搭男人的賤貨?」
謝今朝冷著臉:「哪來的野狗,嘴這麼臭?不就是往人身上潑髒水嗎?誰不會呢!你最好祈禱一下,你這輩子都沒有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不然我保證不出三天,一定會被添油加醋地傳得人盡皆知。」
鄧翠琴臉「刷」地一下就白了,眼前帥氣的男人,在她的眼裡,變成了惡魔,他做得到了,他說得出來,就一定做得到的。
怎麼辦?!
鄧翠琴神思恍惚地沖了出去。
「對不起!」梁問民又來道歉。
謝今朝仿佛這才看見他似的:「這位是?」
沈艾秋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特地打扮得人模狗樣的來接她下課,她還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嗎?
裝,給我裝!
「這是我們班長。」
謝今朝恍然大悟:「原來就是秋兒經常跟我提起的那位助人為樂的班長同學啊,班長,謝謝你的筆記,那筆記記得細緻又翔實,而且內容非常全面,你的學習成績一定很好吧!」
梁問民詫異:「筆記?」
「沒錯,你借給秋兒的筆記,是我幫她抄完的,足足抄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呢!我們秋兒剛剛開始學這門課,又沒有什麼基礎,多謝班長費心了。」
梁問民哪裡見過這個陣仗啊,窘得臉都紅了,這就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跟單純的大學生之間的差距了。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鄧翠琴給沈艾秋同學造成那麼大的麻煩,我……,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謝今朝拍拍他的肩膀:「雖然你是班長,但也用不著把其他同學犯的錯誤攬在自己身上嘛!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說完,他回頭溫柔地牽起沈艾秋的手:「我們走吧!」
梁問民心裡十分難受,不僅僅是因為謝今朝帶走了他唯一心動過的女生,更因為跟謝今朝相比,自己的笨拙和青澀,是他給他們帶來了這樣的麻煩,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絲毫無能為力。
班上的其他同學眼珠子也掉了一地。
謝今朝在走出教室門之前,忽然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關於那個女人剛才說的那些謠言,今後如果我再一次聽到,不管是誰,我都會追究到底。」
這話換了別人說,也許會讓人覺得,他只是在嚇唬人,可這男人氣勢逼人,真的就讓人覺得,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同時,他們也開始懷疑起鄧翠琴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不管沈艾秋是什麼身份,她能認識這麼厲害的一個人,那就說明她肯定也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