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了四十多歲,女方已經生不出了,男方卻後悔了,到外面去找別的女人生的情況也有不少。
到那個時候,不管是憤然離婚,還是忍氣吞聲接受外面的孩子,對女方來說,都是十分噁心的選擇。
更有甚者,男方還要離婚另娶新歡。
沈艾秋倒也不是覺得謝今朝也是這樣的人,她只是,不想讓感情變淡之後,他左右為難而已。
胡冬玲覺得不能理解:「不是,就是怕男人以後會變心,所以才要趁他現在還願意,趕緊結婚啊!到時候把家產都捏在手裡,管他在外邊怎麼玩啊,就算他要找個小的回來,那也還得看你的臉色不是?你就死賴著不離婚,拖也拖死他們!」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要離婚了,你也能分走一半家產,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這不好嗎?你要是不結婚,將來分手了,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胡冬玲覺得,女人嘛,算計一點沒什麼,最重要的是自己不能吃虧啊!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在這種時候還為別人著想,有句老話怎麼說的來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聽我的,趕緊想法子,跟謝老闆結婚,你不為自己,也要為安安著想啊!你就不想讓他過上好日子?」
這些處處都在算計他的話,要是在別處聽到,謝今朝肯定是會生氣的,可現在他卻氣不起來,只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心心念念想要跟沈艾秋結婚,是真的衝著跟她白頭偕老,過一輩子去的,孩子什麼的,他現在是真的不在意。
至於將來,將來的事他的確不敢保證,但她就不能給他多一點信心嗎,感情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兩個人一起好好努力嗎?
她早早就放棄了算幾個意思?
謝今朝忽然有點意興闌珊,想回家去好好靜一靜。
卻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把手裡拎著的東西撞到了門上,發出聲響。
「誰呀?」沈艾秋問。
謝今朝沒法,只好應了一聲:「是我。」一邊走了進去。
胡冬玲連忙朝沈艾秋擠了擠眼睛:「聽我的,好好把握機會。」
還朝房間裡喊了一聲:「安安,走,冬玲阿姨帶你到樓下放炮玩。」
「你們好好說話。」
為了給他倆製造機會,她也是煞費苦心了。
昨天晚上,謝今朝送沈艾秋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很想把放煙花的時候問的那個問題再問一次,很艱難才忍住了。
當時兩人的氣氛就有點兒尷尬。
剛剛沈艾秋又跟胡冬玲討論過那樣的話題,心裡就更不自在了。
謝今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這麼坐在一旁。
沈艾秋忽然想起什麼,站了起來:「我,我去給你泡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