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樵的眉頭皺成個川字型,二十多年前的事,他早就不記得了,可是聽她提起來,似乎又隱隱有點印象,他那時候好像確實是在隔壁家喝醉過來著。
可是那時候葉秀麗是不是真的出差了,他又是不是在隔壁家睡了一覺,確實是完全不記得了。
牆頭草們又開始動搖起來,謝教授在清醒的時候自然是不會看上她的,可是人喝醉了是沒有理智的啊!
真認錯人了也說不定。
不過這也怪不得人家謝教授啊,他認錯人了,你自己不會喊人嗎?不會掙扎抵抗嗎?你男人難道也喝得爛醉如泥,連發生這樣的事都不知道?
說起來最無辜的還是葉教授,在自己完美的婚姻里平白無故多了這麼一大顆老鼠屎,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這以後心裡多膈應啊!
謝雪樵求助地看向葉秀麗:「我,我不知道啊!」
葉秀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事兒,它就說不清楚了啊!
唐春菊:「雪樵哥,阿明他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坐牢吧,你幫幫他吧!」說到底,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求謝雪樵替梁樹明脫罪。
謝雪樵拍桌子:「他現在是犯罪了,肯定要接受法律的處罰,你以為我是誰,我哪有這個本事給他脫罪!」
唐春菊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那公司不是你那個兒子,謝今朝開的嗎?你讓他不追究不就行了嗎?」
「現在已經不是追究不追究的問題了,他觸犯了國家法律,必須是要接受懲罰的。」
「那,那就讓謝今朝去頂罪,他不是大老闆嘛,國家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謝雪樵終於發現,自己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就是個傻子:「行了,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可能做那種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兒子受罪?」
「他不是我兒子!」
「阿明真的是你的兒子啊!」
這車軲轆又回到原處去了,圍觀的同學們忽然覺得這事兒其實也沒多大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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