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並不認為寧如月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再次見到這個熟悉的孩子的時候,他皺著眉抬起眼來看向寧如月:「這位夫人,你應該知道,你家的孩子不是第一次來我這裡了吧?」
寧如月聞言點頭:「我知道。」
周先生不解:「那你為何認為這一次你來了我就能夠收下這個孩子當學生呢?」
寧如月聞言一笑:「那是因為我家夫君不善言辭,之前未能勸動周先生,所以這一次才換我來啊!」
寧如月的話讓周先生不由冷哼了一聲,因為她的這番話在周先生看來是在太過傲慢,不過寧如月顯然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錯,此時只見她朝著周先生坐著的地方邁了一步,然後一袋沉甸甸的銀子便被放在了周先生的桌子上。
在看到這袋銀子的時候,周先生的雙眉皺的更緊了。寧如月剛剛在進來的時候應該看到了不少來給他送禮的人都無功而返了才對,現在她將這一袋銀子放在自己的面前是想做什麼?賄賂自己?還是說她覺得用錢就能讓自己收下徐婭?
周先生看著還被放在自己桌子上的那袋銀子,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可笑。寧如月剛剛說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夫君口舌太笨所以才自己前來勸說自己收下徐婭這個女學生,但現在寧如月卻直接將一袋銀子放在自己的眼前,她是覺得用錢自己就能夠為徐婭破了這個例嗎?
正當周先生想要讓寧如月將這袋銀子收回去的時候,寧如月的一隻手在此時壓在了這袋銀子的上方。
「周先生,您開學堂收學子是為了什麼?」寧如月沒有直接讓周先生收下這袋銀子,而是問起了周先生當初為什麼要開這間三省學堂。
周先生聞言,只覺得她大概是想和自己繞什麼彎子,於是直接說道:「我開這間學堂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教授學子學業,夫人,你的這袋銀子我是不會收的,你拿回去……」
寧如月:「周先生,你開學堂既然是為了教天下間的學子學習,為什麼你又會覺得女子就不能學東西呢?」
周先生:「女子本就不用學習,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寧如月:「自古以來的規矩,不過是男人為了給女人帶上枷鎖所以才定下的,周先生你可要知道,如果沒有你們男人定下來的這些破規矩,如今坐在京城椅上的人,可就不一定是男人了。」
周先生:「你!」
寧如月的這番話在周先生聽來著實十分的大逆不道,但是當他對視上寧如月的眼時,他便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故意用這種話來氣自己。
這個女人當真就是這麼想的!這個女人是瘋子嗎?
周先生教書多年,還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像寧如月這樣的人,此時在寧如月的話語之下,他一時間竟然想不出該如何反駁,而此時只見寧如月繼續說道:「周先生,我之所以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給你這些銀子是要讓你用來修繕一下你這間學堂的。我進來的時候,便見到你學堂有幾處地方都已經破了,若是先生還希望學生們能夠好好的在你的學堂中上課的話,最好將這學堂好好的修繕一番。」
這女人怎麼知道自己想要修繕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