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安玉峰見了侯元豐這件事, 除了安玉峰自己之外便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一樣, 安玉峰沒有對別人說這件事, 這是為什麼?
在安翔悅看來這件事讓他十分的不理解,即使侯元豐什麼都沒有答應安玉峰,但只要能夠與侯元豐見上一面,至少能夠讓那些曾經追隨過侯元豐的武官們知道,他才是他最好的選擇人,為什麼安玉峰卻什麼都沒有說呢?
安玉峰在他回來後,也只是在朝堂上與他打過招呼,私下也並沒有來找過他,之前在武都府中所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成為了過眼雲煙一樣,若不是如今安顏回來了,安翔悅甚至都會覺得那些曾經發生在武都府的事情就是一場夢。
可那並不是一場夢!
至少對於安翔悅來說,去了一趟武都府對他而言也並非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安顏,無論父皇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讓你去了武都府,本殿勸你最好管好你的嘴,有些不該說的話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說出來。」即使自己面前站著人是對皇位來說並無威脅的妹妹,安翔悅所說的話也依舊帶著刺。
對於他這樣的說話態度,安顏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在聽完對方的話後她只是笑了笑,直到身後有宮女在喚她時,她才轉過身去:「皇兄,我去武都府也是父皇的命令的,至於父皇想知道什麼,我並不知道,但我從來都不會對父皇影藏半分,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沒錯,安顏之所以能夠在母妃不受寵的情況下還在這宮中立足,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她清楚地知道誰才是自己的靠山,無論是什麼樣的事情在她的面前都不會比皇帝的命令更重要。她當初在告知父皇自己想要去武都府的見一見寧如月的時候,她的父皇就明確的告訴過她,讓她去看看寧如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同時讓她去看看她的兩個皇兄之前都在武都府中做過什麼事情。
在到了武都府後,安顏就靠著自己的眼睛認真的觀察著寧如月,雖然寧如月每天都十分的忙碌,但安顏通過自己的眼確認了寧如月所忙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能夠讓當地的老百姓們獲得更好的生活。
她之前在去往武都府之前,大皇兄安玉峰曾經與她說過,寧如月是一個十分不同的女子,她的眼睛所看的地方更遠。
那個時候的安顏並沒有明白自己大皇兄話語中的意識,不過如今她明白了。
安顏在換了一身衣服後去見了自己的父皇,從回到京城的那一刻開始她便再次成為了安顏公主,華麗長裙下擺在地上劃出迅疾消散的波紋,像疾風吹散了輕淺的霞光,當皇帝再次見到自己這個女兒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掛上了平日裡乖巧的笑容。
「父皇,我回來了。」安顏走到皇帝的面前,對著鼎安國現任的君王行禮道。
「平安回來就好。」皇帝同樣笑著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女兒。
「父皇,你不知道寧如月在武都府做的事情真的超出了女兒的想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