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在京城中有很多哥兒喜歡,他漸漸迷失在京城的花團錦簇之中,忘記了在山野中的明南知,他不知道一個哥兒在新婚之夜被人拋下會受到怎麼可怕的對待。
待到四年之後,紀凌幡然悔悟決定去找明南知,他明白其他人都是愛他的權力和地位,只有明南知愛他這個人本身。
所幸明南知還在原地等他,紀凌接回了明南知,紀凌後院有很多人,明南知鬥了一輩子,最後紀凌老了,他遣散了後宅,兩個人幸福快樂的在一起了。
秦青灼:「……」
秦青灼回想起這本小說的劇情,他的血壓不斷升高。
主角攻和主角受這也能大團圓結局,讓人心梗 。
他的身份是主角受被毒死的第二任丈夫。對了,剛才有人說,他過幾日才大婚,但秦青灼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日。他可是一個直男,怎麼可能娶主角受,而且他也不想和主角受和主角攻扯上關係,老老實實的活著不好嗎?
腦袋太疼了,疼痛的感覺這麼真實,他大約是真的穿了。秦青灼想了想還放在寢室里的《國家公務員考試指南》,他深深的嘆口氣,看來想吃國家的飯還是不行。
他才二十二歲就死了,秦青灼感受痛心疾首。上輩子他就是一個想擺爛過個普通日子的人,現在這個願望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青灼,快把藥喝了。」白婉把藥碗遞給秦青灼。
秦青灼有了腦子裡的記憶,自然知道白婉是他的母親,他接過藥碗,一飲而盡,整張臉皺成一團。
「多大個人了,還把後腦勺摔了,幸虧你秦生叔叔在小路上發現了你,不然要是哪來的豺狼把你叼去了,娘可怎麼活啊。」白婉見秦青灼喝完了藥,臉色好看了幾分,接著絮絮叨叨的數落起兒子來。
她這兒子也是不安分的,小時候還很乖巧,越長大越混帳,吃喝懶賭樣樣都會,在家什麼事也不干,整日遊手好閒,家裡供了他去安樂鎮的社學讀書,他在社學裡年年都是倒數第一,今年課業還不好就要被勸退了。
古來有話說,先成家再立業,白婉就想給秦青灼找一門親事,這事和秦父商量了,秦父也同意。村子裡的人知根知底都知道秦青灼是個什麼東西,他們可不願意把閨女和哥兒嫁給這個混帳。
有人貪圖秦家的聘禮願意嫁,秦青灼又不願意,他也是一個看臉的。白婉沒辦法,找了許久就找到明家去了,明家歡喜的接待白婉,兩家就把婚事定下來了。
「平日裡去吃酒就算了,這幾日就要成家了,你還要去吃酒打牌,家裡哪還有錢讓你揮霍。」白婉瞧見兒子一副慫包窩囊樣,「你昏迷了幾日,眼見明日就要去接親了。幸好沒耽誤成親,不然又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才懂事。」
秦青灼聽到這差點跳起來:「明日成親?!」
這本小說還是他在書店無意看見的,看見一個人和他同名同姓就看完了,秦青灼差點三觀都碎了。這個世界分為三種性別。男子,女子,哥兒,哥兒可以嫁給了男子,外表像是男子一般,可以生育孩子,嫁人後就叫做夫郎。
秦青灼想推掉這門婚事,但他轉念一想,要是他在成親前一天退婚,那主角受該怎麼面對這些流言蜚語,更何況他的第一任丈夫還在新婚之夜逃走了,這是要逼死主角受。
門外傳來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