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洗過了。」秦青灼連忙拒絕。
灶台里燒著熱水,鍋里還有幾個饃饃在,這是特意給秦青灼留的。
今早白婉和秦父等著這一對小夫夫來用食。結果只單單起來了明南知,這,這像什麼事!
成親第一天,嫁過來的夫郎一大早就起床了,那做相公的還在睡,要是明南知沒起來,白婉多半還要高興會兒,結果是自家兒子沒起來!
秦青灼睡太熟了,明南知不好叫醒他。
白婉和秦父都去做事了,他留在家中,打掃堂屋,給家中的雞鴨餵食,看著秦青灼把饃饃吃完了,就把碗筷收拾起來,打算把碗給洗了。
「我自己洗。」秦青灼可不好意思讓主角受給他洗碗,再說本來就是他自己起晚了,這才耽誤了用食。
明南知抿唇,回道:「相公,是擔心我笨手笨腳的把碗打破了?」
哥兒洗衣做飯本就是分內之事,只有笨手笨腳的,遭受嫌棄的人才不會洗碗,畢竟這灶神爺也是有神性的。
秦青灼大喊冤枉,他哪有這個意思。
「相公可再小睡一會兒。」明南知心中鬆快,在灶台前洗碗。
秦青灼可不想再睡下去了,他走出房門,到院子打算尋些事做。一個人從院子裡走進來,大約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穿著長袍,走進秦家的院子就四處張望。
「秦兄,怎麼不見你的夫郎?」
秦青灼從記憶中得知這是和他一起去鎮上讀書的秦正誼,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你是來見我的,還是來見我夫郎的?」
秦正誼笑了笑:「自然是來找秦兄的。秦兄剛成親,自是柔情蜜意。只是我聽說這明家的哥兒不檢點,你可要當心。」
秦青灼的模樣俊美,秦正誼瞧著,心裡冒酸水。要是他有這麼一副好皮囊,成就絕非在清泉村里。
「正誼,我總算知道社學的人為什麼不喜歡你了。」秦青灼嘆氣。
秦正誼有些發懵:「為何?」
「你看不懂臉色。」
秦正誼的笑容僵了僵,「秦兄,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秦青灼:「那就不要講。」
秦青灼今天這是吃了炮仗了吧?!他的臉色扭曲一瞬。
秦正誼想到自己要辦的正事,還是咽下心中的怒氣,面容和緩道:「秦兄,我今日來是給你說正事的。等過幾日你就去社學了,這次你再得倒數第一就要勸退了。」
秦正誼笑道:「我有一個途徑,這次拿到了社學考試的正確答案,這門路不好找,要是秦兄想要的話,只需五兩銀子即可。要是秦兄離開了社學,怕是這一輩子只能在鄉野之地了,以後誰還供你吃住,以後怕是要扛著鋤頭當莊稼漢了。」
他有信心,秦青灼一定會上鉤。最近秦青灼在社學一直都很暴躁,怕這次社學考試沒通過,這次他把魚餌都送上森*晚*整*理門了,秦青灼沒道理不咬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