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只有他一個人,秦青灼立馬把手中之物放進盆子裡,把自己的褻褲翻出來,用皂角洗好了掛好。
把自己的衣服搓了幾下,也連忙晾上去。
明南知回來後,自己洗衣服,瞧見木桿上的衣物,也沒多說話。到了晌午就去灶房煮飯,把盆子帶回裡屋。
秦青灼探出一個腦袋,木桿上他的衣物分明又被洗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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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建國已有一百年,現任的皇帝建康帝是一位守成之主,他喜好修仙求道,對國家大事信鬼神之說,經常不上朝和道士日夜論道,興起之處顧不上用膳。皇帝喜奢侈,重華貴,又不事俗務,官僚腐敗,底下的百姓苛捐雜稅極多。
百姓平日裡勞累一年能攢下錢已實屬不易,更多的是吃一年的糧沒攢下錢就這麼活著。等在農閒的時候去鎮上找些活來干,才能攢下一些錢。
縣城裡的官吏也是看人下菜,家中富裕的人反而只需交少量的稅,家中越窮的人交的稅越多。這裡採用的是稅收是十五稅一,租庸調製。
男子二十歲以上授二十畝田,女子和哥兒嫁人後授十畝地。這授田也是有規矩的,由官吏來授田,有人的二十畝地還不如五畝水田。糧食產量低,一畝地的產出並不多,田地之間的肥力也不一樣。
秦青灼才十九歲,還沒有二十畝地。秦青灼放下斧頭,把柴火抱進灶房。這樣想來,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要在這大楚活下去還是不易,要受不少氣。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在現代讀了十幾年的書,沒想到穿越了還要讀書,還是文言文,秦青灼感受十分的痛苦。
明南知就著昨日的剩菜做了飯,兩個人吃完後,明南知就把飯盒裝好了。
「相公,我去給娘送飯。」
「還是我去吧,順便去鋤地。」秦青灼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老娘獨自一個人去鋤頭。
秦青灼提著飯盒,扛著鋤頭就出發了。
白婉坐在田坎休息,遠遠就瞧見兒子過來了:「青灼,你不在家好好躺著,出來做甚!」
「我頭上好得差不多了,娘,你先吃飯。」
秦青灼把飯盒放在田坎,自己扛著鋤頭就下地了,他還是可以試一試能不能種田。
呼哧呼哧的鋤地,秦青灼腰酸背痛,這種田果真有難度。
「回去歇息著去,娘知道你的心意,但種田你不行,頭上傷還沒好,別在這浪費精力。」
秦青灼:「……」
朱燕吃了飯回田裡來了,看見秦青灼很稀罕,「你家三狗子成家後,看樣子會疼人了,還會扛鋤頭下地了。」
三狗子?
秦青灼宛如晴天霹靂。
村子裡取個賤名好養活,秦青灼排行老三,就取了一個三狗子的小名,聽著親切又朗朗上口。
「剛出來的時候看見白山家的孩子帶了什麼物件去你家裡,估計又是好東西。」朱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