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我的頭還是疼得厲害,萬一你把我碰到了會疼,我們分個被褥睡。」秦青灼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明南知點點頭:「相公你要注意自己的傷口,我不會碰到相公的傷口。」
秦青灼羞赧一笑:「我不擔心你,我擔心我自己亂動。」
畢竟他是能從床頭睡到床尾的人,他的睡姿很不好。大抵昨晚受到的驚嚇太重,竟是一夜酣睡。
明南知蓋上被褥,閉上了眼睛。旁邊的溫度不容忽視,他覺得有些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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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明南知已經知道家中物件的擺放位置,秦青灼的頭上的紗布拆了。秦青灼提著臘肉和雞蛋去明家。
「喲,你們小兩口這是回門啊,還帶了臘肉,你們可真捨得。」一個村民在路邊說道。
「畢竟是三朝回門,那怎麼能不帶點好東西。」秦青灼滴水不漏。
「秦小子你說得對,也虧得你們家有銀錢來使,這要是擱在旁人家裡可是捨不得。」那人的語氣酸酸的。
秦青灼展顏一笑,「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村民:「……」
明南知站在他身邊,到底是自在了,秦青灼有種特別的氣質,讓人特別有安全感,有他在身邊,感覺最會說閒話的劉大娘都說不過他。
這樣的人又怎麼會被流言蜚語困住,大概是真的不在意。流言中說他是一個混混,這也是讀書人的清高,懶得解釋。
明南知心想,那這位的相公的心胸也一定很寬容。
「大哥和大哥夫回來啦!」明景看見來人了,急吼吼的喊道,他竄了出去,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著秦青灼。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在別人家裡過得好嗎?」明景是李金花的小兒子,但對明南知很親近,他憨憨的問道,扯著明南知的衣服就往屋子裡走。
「來了就來了,瞎嚷嚷什麼,又不是什麼尊貴的人物。」李金花罵罵咧咧的出來。
把茶壺猛地放在桌上,十分不待見明南知和秦青灼,看見小兒子胳膊肘往外拐,更是眼中噴火:「你去扯他做什麼,又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還不快到娘這來!」
明景一溜煙跑到秦青灼的身後,他覺得哥夫長得比大哥壯,應該能保護他:「我還沒有喝過迷魂湯!」
李金花罵罵咧咧直嘆家門不幸,明父怒吼一聲讓她閉嘴,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嘴。
「我娘那嘴真不饒人。」明景跟著嘆氣。
明南知眉眼彎了一下,摸了摸明景的頭。李金花生了一個哥兒和一個男孩。明蘆和李金花一樣貪婪又狠毒,明景卻不像是從李金花肚子裡爬出來的。
「哥夫,你可要保護我。」明景抱住秦青灼的大腿不放。
秦青灼:「……」
秦青灼輕咳一聲:「岳父,這是家中的臘肉和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