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子挼著鬍子:「社學之中沒有什麼需要幹活的,但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地方。」
「你的算術好嗎?」
「夫子,學生想試一試。」秦青灼恭敬拱手。
「鎮上的清風樓的許老闆與我是舊相識,你要是算術好,我可以舉薦你去那邊當任帳房先生。」
「清風樓有固定的帳房先生,你要做的就是每日去把所有的帳目整理歸納,然後把一天的利潤算出來。」
酒樓一般不只有一個帳房,這樣的話,帳房的權力就太大了。秦青灼所做的活就是把賺的錢過一遍,以方便老闆看兩本帳本,相互比較。
「謝夫子。」
陸夫子點點頭,提點他:「在賺錢的同時要先把課業完成,不然就得不償失了。」
「弟子知道了。」
「明年二月就是童試,距今還有十個月的時間,你要好好把握機會。」陸夫子拍拍秦青灼的肩膀,面露友善:「學海無涯苦作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好好讀書,才能考個秀才。」
秦青灼鄭重的點點頭:「夫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夫子見秦清灼一臉積極的樣子,心下滿意:「我聽說了你是社學的倒數第一,要是這月中旬還是倒數第一就會被勸退。老夫收你為弟子,要是你這次還是倒數第一也沒有關係,你還小,我豁出這張老臉也會為你托底。」
秦青灼生出羞愧之感:「弟子怎敢麻煩夫子,不會再考倒數第一。」
陸夫子和他非親非故,這般為他周全,他要是辜負了他的心意,這不是狼心狗肺嗎?!
陸夫子一臉欣慰。
「為師相信你。」
……
從陸夫子處走後,秦青灼心中有一團火,夫子這般看重,他絕不會辜負他。
他走出社學,打算拿著銀子去買一些東西改日帶回去。
社學周邊都是吃食和雜貨店,成衣鋪子也不少,到處的吆喝聲聽著就熱鬧。
「姐姐,這裡的布怎麼賣?」
一個大約三十歲的婦人聽見聲音,抬起來看,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好俊的後生。又聽秦青灼叫她姐姐,笑得合不攏嘴來。
「這位公子,這邊的布匹是一尺布五十文,這邊的是一尺八十文,還有這邊的要便宜一些一尺四十文。」
一尺就是三十厘米,成年男子大約有一米八左右。
秦青灼:「姐姐,這個紫色的料子來七尺。」還有餘下的布料可以用來繡帕子和做荷包,不然只買六尺怕是不夠。
他貨比三家後,發生附近成衣鋪子的價格都差不多,估計這片都是說好的。他也不再糾結,直接買了一尺五十文的。這料子他摸過,屬於中等,他聽過最低價格的布料和最高價格的布料,一般會選擇中間的價格。
等以後銀子富裕了,再來考慮其他。
因為他成親的事,秦父還欠了鄉親們二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