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的變化,孫越也看在眼裡,說實話,他挺喜歡現在這個秦青灼的,現在聽說找活這件事又對他有些改觀了。
周池心中嘀咕,孫越這傢伙今天還來充好人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宿舍重歸於寂靜,秦青灼陷入了夢鄉之中。
……
過了幾日,秦青灼在清風樓越來越得心應手起來,他把書本帶到櫃檯去看,譚老頭剛開始還稀罕的看了他好幾眼。
清風樓這麼吵,拿著書本也看不進去,這不就是拿過來裝大的。
結果譚老頭發現,秦青灼是真的沒有被清風樓的嘈雜的環境影響,他拿著書本坐在位置上,安之若素,黑眸認真。
拿著一卷書,清風入懷,衣衫傳來淡淡的皂角味,露出的手腕有些漂亮的線條,手指骨節分明。
與人說帳本時,嗓音清越,聲音低沉。
這小子不得了,有這麼一個帳房,來清風樓吃飯的婦人,夫郎,姑娘和哥兒都多了一些。
許老闆是笑得合不攏嘴。
在社學秦青灼和周池,孫越的關係越來越好,三個人經常都是同進同出。
周池:「秦兄,明天我回家,你想要看的書,我這次幫你帶回來。」
周池家裡買了一些書,秦青灼想借閱。
「多謝周兄了。」
「兄弟之間有什麼客氣的。」周池眼珠子轉了轉:「你幫我講一講《論語》就好了,今天上的課,我還有幾句不懂。」
秦青灼是倒數第一,但周池對秦青灼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這傢伙可是讓馮樺和洛川都心服口服的人。
而且在上課的時候,聽陸夫子講課,聽得很認真。
秦青灼先打了一個預防針:「周兄,陸夫子講的課,我還沒有完全掌握,要是講得不好,周兄務怪。」
「那是,不怪不怪。」周池拍胸膛保證。
秦青灼開始講解了,周池發現秦青灼的講解與陸夫子的講解不同,秦青灼的講解更加直白,吸引人。陸夫子講得太過高深,秦青灼講的卻很簡單,但能夠理解其中的知識。
孫越聽了幾句,躺在床上也默默的聽完了。
周池聽完,心中驚喜:「秦兄,你講得很好啊,我聽懂了。」
「聽得懂就好。」秦青灼笑著說。
周池:「但是我又忘記了。」
秦青灼:「……」
……
次日一早,社學放假。秦青灼拿著之前買的布料放進包袱里,帶著銀子去採購在家裡的東西。
「請問粗鹽多少錢?」
「三十文一小罐。」
秦青灼:「來一罐。」
「好咧,公子。」
秦青灼買完鹽巴,又去米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