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辣了,又很好吃,完全刺激了他的胃口,他想一直不停的吃下去。
白婉從鎮上回到家,一進家門就聞到香味,差點被香迷糊了。進了灶房看見所有人都低著頭在吃竹籤上的食物,她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緣故。
「你在鎮上吃沒?」秦父用素菜下飯,已經吃了兩碗白米飯了,看見白婉立馬問道。
「吃過了。」白婉語氣一頓:「但是我還可以再陪著你們吃點。」
秦父:「……」
白婉吃了一串土豆片,覺得自己又餓了。
秦青灼拿著肉串深深嘆口氣,這可真是虎口吞食,他看見一側的明南知把熱水倒進茶壺裡,又把金銀花茶續好了。
「南知,你吃點別忙了。」秦青灼戀戀不捨的把肉串遞給了明南知。
明南知神色一愣,他笑了笑:「謝謝相公。」
秦青灼盯著明南知的嘴巴咬下肉片,他低頭咬了一口自己的素菜,卻不知道明南知的耳尖紅透了。
「南知,你說明日趕集,我們去鎮上賣串怎麼樣?」秦青灼不經意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不知道鎮上的人喜不喜歡吃。」明南知有些心動,農戶人家一年到頭賺不了幾個錢,要是能賣這串串,應該可以賺不少錢。但這樣的大事,不少他能做主的,只有秦青灼和秦父,白婉才能拍板。
他剛嫁過來,還是要謹慎為重。
在明家活了這麼多年,明南知並非是天真之人。秦青灼為何待他好,可能是新鮮感還在,不能過度放肆,不然後果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他畢竟是二嫁之身。
「我是想把賣的菜用來穿串,這樣可比賣菜好多了。」秦青灼想了想:「素串一文錢,肉串,我買的豬肉不多,先賣三文錢一串。只要把串串賣完,我們就可以收工回家了。」
不貪多,能賺一點是一點。
明南知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秦父在一旁聽了一耳朵,「這事可以,還需要煤炭和熬製湯料,明日再到鎮上去。」
「我們也可以幫忙。」白一弘咬下一片茄子。
……
次日一早,白婉在家照顧三個小孩,明南知和秦青灼去鎮上賣串串,昨晚家裡的人已經串好了,把肉片也去腥了。
現在坐上牛車就可以走了。
秦青灼打了一個哈欠:「這也太早了。」
天才蒙蒙亮,只能看見一絲光線。
「要早點去鎮上占一個好位置,去晚了就沒什麼好位置了。」明南知背著菜,秦青灼主動背了湯鍋和煤炭。
「太難了。」牛車上已經坐滿了人,秦青灼被人撞了幾下,一下子就撲到明南知懷裡去了。
「這段路有些抖,相公小心些。」明南知扶著秦青灼,幫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
明南知今日還是穿著素衣,頭髮僅用一根青色的髮帶綁起來,外貌過於出眾,這樣樸素的打扮,反而更加突出了他外形上的優越。
牛車上已經有不少漢子在看他。
秦青灼今早起來也嫌麻煩,隨手拿了一根髮帶綁好頭髮,等出門後看見明南知也是綁著青色的髮帶,心裡突然急促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