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紀大嗎?不可否認,他喜歡過。他喜歡秦青灼嗎?……還沒有喜歡上。
明南知是一個很慢熱的人,紀大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所以他很輕易就喜歡上了。現在他對紀大沒多大的感覺。
……對秦青灼是感激和作為夫郎的責任。
明南知把被褥蓋在自己頭上,指尖泛著粉色。
他對秦青灼是有好感。
秦青灼長相英俊,舉止談吐也的的確確是一個讀書人,比他在鎮上看過的讀書人都要好。
為人也很捨得。
除此之外,他還挺風趣幽默的,明南知模模糊糊的想。
他的唇角上翹。
他的雙瞳如剪水,似乎含著脈脈的情意。
雙手隨意放在枕頭兩邊,衣袖往上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墨發灑在四周。
……
夜晚,秦青灼還在清風樓算帳,他算完帳站起身拿著《中庸》就要回社學去了。晚上
鎮上有些煙火氣,晚上還有小攤子在賣吃的。
秦青灼有點饞了。
「店家,這裡的炒年糕多少錢一份?」
「四文錢一份。」
秦青灼買了一份,把書夾在胳膊窩裡,邊吃邊走,滿足得跟偷腥的貓一樣。
他走去社學的路上,半途看見一個黑乎乎的影子蜷縮在地上。
秦青灼被嚇一跳,毛都要炸了。
「……喝酒,喝酒……」地上的人說話。
原來是一個醉鬼。
「於岳?」秦青灼看見面前的人,才發現是自己的室友。他晚上經常夜不歸宿,和他們宿舍的三人也不熟。
「這是喝了多少?」秦青灼見不得把人扔在這裡,把人架起來打算送到宿舍里躺著。
「誰啊,我,我……」於岳開始有點大舌頭:「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我是你惹不起的。」
秦青灼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一臉嫌棄。
把人扶到宿舍,他突然發現自己感覺一點也不累,他的鍛鍊有成果了。
周池捏著鼻子:「這人喝了多少?」
孫越一臉嫌棄:「你從哪撿來的?」
「在社學門口蹲在地上,好大一坨,我就把他帶回來了。」秦青灼繪聲繪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