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的眼睛頓時亮了。
好人啊。
秦父冷哼一聲不過也沒說話。
「相公,你慢點。」明南知扶著背簍放在秦青灼的背上,生怕把讀書人的相公壓到地上去了。
秦青灼背著背簍鬆口氣,幸虧他有偷偷在鍛鍊,不然現在他肯定已經摔了一個狗啃泥。
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先去了。」秦青灼頗有一去不復返的蕭瑟感。
長痛不如短痛,他深吸一口氣,背著背簍跑了。
明南知:「……」
秦父煞有介事的說:「這臭小子還能多背一些穀子。」
……
秦青灼回到家中把穀子倒在地上,白婉就來曬穀子了。稻穀脫粒後要及時曬穀,不然很容易受潮或者長蟲子。秦家的穀子就是曬在自家的院子裡。
院子被打掃乾淨了,金燦燦的穀子就擺在地上,白婉用豬八戒的武器把穀子鋪開。
還有一方小桌子已經放了茶壺和茶杯,這都是給背穀子的人準備的。秦家種的糧食不算多,一家人忙得過來,有的人家種的糧食太多,這時一般不會去請人來做工,一般就是找親戚們來幫忙,給他們管一頓飯吃,以後親戚有事也會過去幫忙。
宗族之間,鄉里鄉親就這麼形成了一股繩。
有一句話說的就是皇權不下鄉。皇權管不到鎮上,管理一般是依靠鄉紳和村老,他們的話比當官的還要好使。他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早就樹立了威嚴,並且關係也是錯綜複雜的。
白婉用茶壺倒了一杯茶送到秦青灼手上。
秦青灼有些受寵若驚。
「喝完了就去背穀子吧。」白婉慈祥的說。
秦青灼:「……」
秦青灼背了幾趟穀子,累成狗了。白婉也放過了他,她有些心疼自己的兒子:「好了,娘知道你想為家裡分擔,現在已經夠了,你快去讀書吧。」
秦青灼聞言心想或許他還能苟。
他真的不想看書,在社學要讀吐了。
「娘,我再背一趟。」他倔強的說。
秦青灼從田地里背了穀子。
朱燕:「青灼,你小子成親後懂事了嘛,不過還是讀書更重要,要是不讀書了就可以做一個莊稼漢了,還是你覺得你讀書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