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壺裡都是熱水,這是明南知一大早給秦青灼灌好的,他喝了幾口,這次不是金銀花的味道,反而有一種茶葉的清香。
秦青灼把心思壓下去,繼續思考縣試的事。
縣試考試前一個月需要去縣城裡填寫報名單子,報名單子上要有名字,年齡和籍貫,還要有家族的直系三代。大楚朝有規定商人三代以內不能考科舉,有案底的人不能考科舉。面容醜陋,殘疾者不能考科舉等。
在考試之前還需要五位考生聯合作保。在社學放假之前,秦青灼就和孫越,周池,於岳,洛川和馮樺說好了,他們六個人聯合作保。
縣試要考五場,第一名就是案首。
秦青灼是不敢奢求案首的,他只求別讓他在榜上太難看。
要是倒數第一名,他也沒關係的,只要能上就好。總比只差一名上榜要好,要是他是倒數第一名,他怕是要哭出來。
太幸運了,他竟然是吊車尾,而沒有被甩出去。
不過來都來了,他還是希望能考一個好點的成績。
想到此處,秦青灼越發認真的看書寫字起來。
……
京城
紀凌這幾日一直在做夢。他的夢中反覆出現一道模糊的影子,每當他想要抓住的時候,那道影子就消失不見了。
他常常在半夜驚醒,旁邊的夫侍身上有些紅印子睡得正香,他心裡有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後院裡的夫侍雖多,但來來回回就是那些面孔,每個人的心思他也能猜到。有的是他從土匪里救出來的小家碧玉,有的是別人為了討好他,送來的美人。還有的是他自己動心後追求來的。
紀凌年少成名,戰功是從戰場上打拼下來的。他看上去漫不經心,實則骨子裡高傲矜貴。
他晚上睡不好覺,跟著傅瀾走在街上,心不在焉的。
「紀哥哥,你跟我出來不高興嗎?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傅瀾氣鼓鼓的說。
他明艷奪目,紀凌看著他,眼前突然閃過夢裡的森*晚*整*理那道影子。
「我最近有些累。」紀凌說。
狀元樓里傳來書生們談論朝政大事的聲音。
紀凌聽了幾耳朵只覺得可笑。
這些書生一天到晚只知道空談朝政,半分作用也沒有,一點也不務實。
文官看不上武官,紀凌同樣看不上朝中的大臣。
大楚就應該繼續重視武官。
紀凌神色漠然的走過狀元樓。
……
明南知從鎮上回來,把錢放進荷包里有幾分滿足。他抓緊時間去把要送給秦青灼的衣服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