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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灼讀了一個時辰的書,然後開始默寫,寫完了就趴在床上休息一會兒。
他面容呆滯的躺在床上,這真不是人該過的日子。
秦青灼把《大學》蓋在自己臉上。
蓋著蓋著……他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噩夢,他夢見他沒有完成陸夫子給他布置的課業,然後陸夫子怒髮衝冠,讓他把三缸水全喝完。
「相公,我可以進來嗎?」
噩夢太可怕了,秦青灼醒過來打了一個寒顫。他聽見明南知的聲音,朗聲道:「可以。」
以前他都沒做這樣的噩夢,一定是這本《大學》蓋在臉上害的,秦青灼想到這裡面容不善。
趁著在明南知進來之前,他把《大學》憤怒的捶了幾捶。
「相公,我給你做的衣裳好了,你試一試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去改。」
秦青灼在別人面前還算是個厚臉皮,到明南知面前臉皮就變薄了。
「我還用穿什麼新衣裳,多謝你了。」秦青灼心中一動,過年穿件新衣裳的,明南知太懂他了。他,他想穿新衣。
「那相公先脫吧。」明南知含著笑溫柔的說。
秦青灼:「……」
他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笨重的棉衣,正打算接過明南知手上的衣裳,結果明南知上前一步,兩個人呼吸交錯。
秦青灼的睫毛顫了顫,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我幫相公穿吧。」明南知溫熱的氣息鋪灑在秦青灼的脖頸處。
痒痒的,跟羽毛一樣輕,癢到心裡去了。
明南知把衣袖給秦青灼穿好,他眸色認真,踮起腳尖給他理理衣領。
微涼的指尖不經意擦過秦青灼的脖頸,秦青灼心裡抖了抖,神色怔然,跟個雪人一樣呆住了。
從遠處望去,兩個人十分親密,秦青灼比明南知高半個頭,這樣像是把明南知抱在懷裡。
在白皙的脖頸處有一隻雪白的腕子摸著衣領。
秦青灼忘記了低頭,臉上紅通通的。
把衣領理好了,明南知低著頭給秦青灼扣扣子。
秦青灼突然覺得好熱,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他看見了明南知被頭髮擋住的半張臉,雪白膚色和黑色的頭髮交織在一起。
他透過頭髮看見了殷紅的唇珠,露出的如同天鵝般的脖頸。
他頓時不敢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