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好,你們既然用不上就抱過來吧。」白婉點點頭。
「好的,娘。」
……
今天還沒有讀書,秦青灼去裡屋里讀書。
他自己有一個小冊子把四書五經的精華都自己總結出來了,這樣複習的時候比較省事。
而且自己整理一遍也相當於又看了一遍。
等過年了,他回到鎮上再讀一陣子就出發去平縣參加縣試。
這次一定要考上秀才免去徭役。
新春佳節,家家戶戶都是熱熱鬧鬧的。小孩子們穿著紅棉襖,跟年畫上的娃娃一樣。
白山的傷好了一些,他和四舅母帶著三個孩子來給秦父拜年。
四舅母一個不留神,三個小孩子就跑了。
「青灼哥!」白玉花和白蘭花俏生生的喊道。
白一弘很矜持,他沒有大聲叫喊。
「吃瓜子。」明南知笑著看向三個孩子。
秦父看見白山和四舅母,面上露出一絲笑:「來了就去烤火。」
白婉:「火燒得正旺咧。」
白山杵著拐杖被四舅母扶著去烤火,他面容消瘦,年紀輕輕頭上就有了很多的白頭髮,身子也瘦弱下來,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三姐,欠你們的錢,我們現在手頭緊,沒錢還,等以後有錢了一定還給你們。」白山說道。
「這時不急,你先把身子養好,你看你都瘦成骨頭架子了。」白婉看著白山的身子皺起眉頭。
四舅母哭起來:「從醫館回來,相公是臥病在床。家裡的田地都是大哥和二哥,三姐夫,還有我娘家的兄弟來幫忙的。好不容易把賦稅交了,沒想到里正又說要家中的青壯年去服徭役,我們家就白山一個男人,這可怎麼辦。」
「要說花錢就固人去代替服徭役,家裡又拿不出錢。」
在大楚是可以讓別人代替自己去服徭役的,但需要打通關係,這就需要很多的銀子。
白山眼中泛紅,滿是憤怒:「今天是來跟三姐拜年的,你說這些做甚麼!」
「我不說了。」四舅母嗚咽閉上嘴巴,眼中還含著淚。她的手上也滿是傷口,冬日的柴火賣得好,她就去山上撿柴和砍柴,好好的一雙手跟老嫗一樣,千溝萬壑。
白婉看得有些心驚,還記得她之前的手不是這樣的。
她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在院子裡和秦青灼打雪仗的三個孩子身上。
「好了,不打了,你們三個人欺負我一個人。」秦青灼不幹了。
他絲毫不提他一個大人欺負三個小孩。
白一弘把雪球砸到地上,他猶豫的說:「那我們來堆雪人吧。」
白玉花頓時眼睛一亮:「我喜歡堆雪人。」
「我也要堆雪人!」白蘭花不甘示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