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青灼靠在牆壁的一側,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邊還是要去走走,還有人成親,也要去送份子錢。」
「青灼開年還要去社學。」
秦父和白婉聊著天,秦父用餘光掃到秦青灼在打瞌睡,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明南知見秦父威嚴的看過來了,連忙給他透風報信。
他伸出手推了推秦青灼的腿。
秦青灼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人在摸他的腿!
他一個激靈立馬抓住那隻手,抬起頭來對上了秦父深沉的眼神。
秦青灼尬笑,靈機一動說道:「守歲好,守歲妙,守歲守得呱呱叫!」
秦父:「……」
白婉:「……」
明南知掙了掙手。秦青灼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抓著他的手,立馬把手給放走了。
明南知縮回手藏在袖子裡,指尖泛紅。
……
守夜一結束,秦青灼跟個遊魂一樣飄著去洗漱,洗完後飄著安心的蓋上被褥陷入了黑甜的睡夢中。
三秒中就睡了。
明南知洗漱完躺在床上,被褥早就幹了。但明南知把自己的被褥遞給白婉,所以他還是和秦青灼在一起睡。
被褥里暖呼呼的,有很足的熱氣。
「相公……」明南知做了很久的心裡準備,他喊道。
半晌沒有動靜,明南知聽見秦青灼平穩的呼吸,知道秦青灼又睡著了。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感受又有一股失落。
他用雙手撐起身體,頭髮掃過秦青灼的臉。秦青灼的鼻尖動了動,他睡得太熟了,還是沒有醒過來。
明南知看見了秦青灼薄薄的唇瓣,那唇瓣似乎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被褥里的熱氣散去了一些,明南知仍感到很熱。
他彎腰,雙膝壓在床上,頭髮散落,他低頭親了秦青灼的唇瓣。
秦青灼的唇瓣有些溫度,冬日的溫度並不是很高,卻足以讓另一個人的臉上紅成一片。
一股熱氣從腳底衝到了天靈蓋上,明南知不敢再做什麼,立馬躺下。
太羞恥了,他竟然乘人之危。
秦青灼突然翻了一個身,從平躺在床上到側躺著。這點聲音讓明南知的呼吸都放緩了,所幸秦青灼還沒有醒過來。
明南知咬著唇,雪白的裡衣下腰窩若隱若現。
還是快睡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一隻胳膊突然擱置在他身上,明南知的身子僵硬,跟個木頭人一樣。
床上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秦青灼還是閉著眼睛,在他睡覺時離得有多遠,在他睡著時就離得有多近,他湊了過來,一隻手捏住了明南知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