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主角受的在這個時候的好友只有一個人。
「那謝謝他了。」秦青灼笑了笑:「也謝謝你。」
明南知見秦青灼沒有絲毫的不愉,心情也飛揚起來。
「我會跟他說的。」
「南知,讓我自己來收拾吧。」
「好,相公。」
秦青灼收拾完後洗漱打算睡了,明南知也睡在一旁。
秦青灼的眼睛快要閉上了,等冬天過去了還是要蓋兩床被褥,冬天蓋一床被褥暖和,他有些留戀這樣的溫暖。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他睡著後更加留戀這樣的溫暖。
這幾日秦青灼已經沒有湊過來了,明南知抓著被褥給自己蓋好,讓被褥的一絲縫隙都沒有露出來。
一個黑乎乎的腦袋突然湊了過來,一隻手把他抱在了懷裡。
半晌明南知在黑暗中閉了閉眼睛,沒有掙扎。
相公喜歡抱就抱會兒吧,他馬上就要走了。
但是明南知沒想到這次的秦青灼更加過分,他居然咬他的耳朵!
……
秦青灼今天要早起,他今天醒得很早,連明南知都還沒有醒。所以他又發現明南知在他的懷裡,還是裡衣凌亂的樣子。
他還看見明南知的耳朵紅紅的。
好想……咬一口。
不是,他是變.態嗎?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秦青灼小心起身,自己收拾完,拿了一塊餅就去坐牛車了。
到了安樂鎮回到社學,又是一副不同的風景。
書生們都是帶著包袱回到宿舍,有的在鎮上住的人選擇了當走讀生。
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裡面傳來周池的哀嚎聲:「年都還沒有過好就來讀書了,好痛苦啊。」
「我先睡一覺。」孫越說。
周池的語氣瞬間佩服起來:「現在還能睡得著,你是真的牛。」
首先這心態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你說我們考不上,要不就一起去闖蕩江湖當大俠吧。」周池興致勃勃的說。
孫越言簡意賅:「滾。」
周池:「……」
秦青灼憋著笑從外面進來了,周池看見秦青灼又恢復了活力。
「秦兄終於來了,不用對著孫兄這個瞌睡蟲了。」
秦青灼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扯著被褥安詳的躺在床上。
周池目瞪口呆,話都說不出來了:「秦,秦兄……」
秦青灼語重心長:「周兄,明日就要早起上早課了,這是最後一天的歡愉了。天氣太冷了,我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