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趕著鴨子往前走,他還能感受到後背灼灼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刺成窟窿一樣。
他在秦家過得好,對以前的事情也放下了不少,變得更加淡然。但要在他面前晃蕩,還要他賠上笑臉,態度很好,他又不傻。
把鴨子趕到融化的草堆一旁,明南知聽見鴨子喉嚨里咕隆咕隆的聲音,他的思緒飄向了遠方。
不知道相公怎麼樣了。
他無意識揉了揉自己紅透的耳朵。
……
京城
紀凌接了建康帝的旨意配合京兆尹維持京城中的秩序。馬上就要縣試了,在京城居住有的人並不是京城的籍貫,他們需要返回出生地參加考試。
又正逢新春佳節剛過去,京城中來往人員過多,需要紀凌帶著人幫忙。
紀凌讓自己屬下維持秩序,有小吏拿了酒過來。
「將軍喝點酒暖暖身。」那是上好的女兒紅,打開蓋子,酒香肆意。
「我值班不喝酒。」紀凌穿著武官紅色的里衫,外面穿著一層,身形修長,龍章鳳姿。
小吏等紀凌走後,癟著嘴喝酒。
紀凌出身將門世家,家風嚴格,再加上他也喜歡做將軍,上陣殺敵。在值班期間,他滴酒不沾。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他就會克制自己的欲.望,直到完成目標。
「紀凌,這麼大的雪天,你是將軍怎麼還在外面巡視,你看凍成什麼樣子了。」一個穿得華貴的哥兒上前來拍了拍紀凌身上的雪。
「我沒事,在邊境我早就習慣了。」紀凌沒有躲開,掀起眼眸笑了笑。
「還有我聽人說了,你府上連一個女主人都沒有,來往的親朋好友都是你府上的一位夫侍招待的。」哥兒說起這話就有些指責了:「我給你介紹的人,你一個都看不上,讓你自己說一個人,你說不知道。」
「夫侍和正夫可不一樣。你不喜歡女子那找一個家世清白的哥兒也成,我看寧王府的傅瀾就不錯。」
「姨父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心裡有數。」
「你長大了,得了陛下的青眼,我是說不得你了。但這事你還是要放在心上,讓一個夫侍來接待賓客,臉都要丟盡了。」
紀凌不可置否的嗯了一聲。
要是一定要娶一位正夫,那他就要娶又賢惠又漂亮的哥兒,他的眼前閃過一個影子。
……
秦青灼在陸夫子的監督下在社學裡過得很充實。
早上起床,周池和孫越都沒有看見秦青灼的人影,下午下課後,周池打了一個哈欠,秦青灼人已經沒在學堂了。
秦青灼成了一個傳說。
很少有人見到他。
周池摸不著頭腦,他想了想還是躺下睡覺了。
在陸夫子的學舍里,秦青灼拿著毛筆奮筆疾書。
陸夫子十分感動。
「有徒如此森*晚*整*理,我還有什麼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