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如秦兄所聞,我和孫越也考上了。但是……你們兩個瞞得我好苦啊。」
「秦兄你就對你的名次不好奇嗎?」孫越問道。
「剛才有幾位兄台說我是縣案首。」秦青灼說道:「有些像做夢。」
「沒錯,秦兄你就是縣案首。」周池點點頭。
「孫越是第二名。」
縣試的成績公布了,三個書生回到客棧,他們約定晚上一起出去吃一頓好的,再喝點酒慶祝一下。
秦青灼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他是縣案首。他還要留在平縣等著考府試,考完試了,陸夫子要求秦青灼傳信給他。
秦青灼提筆寫下了給陸夫子的信。寫完給陸夫子的信,他本想寫一封家信報報喜,他轉念一想,等他考上秀才了再報喜也不遲,免得到時候白高興一場。
與此同時,書生們從衙門出來,邀著自己的好友們就去酒肆或者飯館裡去了。
「這秦青灼在縣城中沒有聽說過啊,哪個書院裡有這個人?」
「縣城的書院裡確實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這種人再怎麼也應該是夫子的關門弟子才對。」
「不會是哪個疙瘩角落裡冒出來的吧?」一個穿著華服的書生說道。
「怎麼可能,寒門和我們這些子弟比底蘊還是差了些,我們可是從小就開始讀書,家中也有藏書。我猜測應當是哪位比較低調的大族子弟。」
「別說這個,一個縣案首值什麼,連一個秀才都不是,有本事當府案首!」
……
考上縣試的書生繼續留在平縣裡,沒考上的書生就帶著行囊返回自己的家裡。秦正誼也收拾著包袱準備回清泉村了。
他帶著包袱坐上了馬車,心裡很低落了。
古代的交通不便,等了他回到清泉村已經過去了好幾日,平縣的府試開始了。
「正誼,你怎麼回來了?!」劉大娘在家烤火,看見秦正誼走了出來。
「我沒考好已經落榜了就回來了。」秦正誼苦著一張臉,整個人精氣神都有些衰敗。
「哎呀,這想要考上秀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的,再說了,你還年輕以後還可以再圖其他的謀生。」劉大娘勸道:「我們這種泥腿子想要過上大老爺的日子還是太難了,對秀才也不用執念。你年輕力壯的,家裡還有好幾十畝地,好好伺候莊稼,娶個媳婦,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好。」
村子的人有人聽見動靜也走出來湊熱鬧,一看是秦正誼回來了知道他落榜了,同樣勸他放棄了,免得浪費銀錢,竹籃打水一場空。
「秀才公不是那麼好當的,鎮上和縣城裡的人都沒那麼好的福氣,我們就更難了。」
「正誼啊,你就聽我們的話,我們又不會害了你。這都是命,我們要認的。人生下來就是不一樣的。」
明南知從後山上下來,他今天上山去砍柴了。手指被凍得通紅,臉上的皮膚也被凍得通紅,背簍里滿滿都是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