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子:「……」
「你們不信,你們看我徒弟給我寫的信!」
范夫子懷著同情的心拿走了瘋夫子手中的信。
讓他來看看。范夫子瞳孔緊縮,拿著信的手開始顫抖,一副呼吸不過來的痛苦表情,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謝夫子心想,老范也發癲了。
「讓我來看看。」他選擇挺身而出。
後來……沒有後來了。
謝夫子的眼睛紅了。
錢夫子一看情況不對勁,從謝夫子的手中嗖的一聲接過信。
他看著陸夫子的臉,手指顫抖,雙膝發軟,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了。
為什麼森*晚*整*理為什麼,為什麼陸夫子會有這麼一個好徒弟!
這個徒弟怎麼不是他的!
陸夫子優雅的把信從錢夫子手中收回來。
「哎,我這個徒弟太給我長臉了,竟然考了一個第一名,那多不好意思啊。」
他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我們班上的孫越還是縣試的第二名,這小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害,這麼說,縣試的縣案首和第二名都在我們班上了。」
謝夫子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
錢夫子,范夫子隱藏自己嫉妒的嘴臉。
「我怎麼會傷心,怎麼會自責呢,怎麼會拋棄我的徒弟,去收其他的徒弟呢。我高興還來不及。」陸夫子嘆口氣:「你們也別太難過,畢竟第一隻有一個。」
「我呢,我承認我的教的不如你們,都是這孩子自己努力,我也只是小小的點撥了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唇角得意的笑收一收還比較可信。
陸夫子嘴上這麼說,但滿臉都寫著「都是我的功勞,我最棒」。
「老陸,我身體突然有些不適,我先走了。」謝夫子兩眼翻白,匆匆離開學舍,好似落荒而逃。
「老陸,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事。」錢夫子實在見不得陸夫子這得意的樣子,他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我想起來我該回家吃飯了,老陸我先走一步了。」范夫子眼睛一亮,連忙跟兩位同事一樣選擇了遁走。
「無敵是多麼寂寞啊。」陸夫子看著范夫子的背影,發出一聲感嘆。
范夫子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個狗啃泥。
……
在平縣的府試結束了。
秦青灼照樣睡了一覺,然後出去逛了逛平縣。
過了幾日就要出榜了。
出榜那日,一大清早,秦青灼和周池,孫越他們就出發了。
秦青灼站在人群中,等著衙役來貼榜,他們來得不算晚的,但還是落在了後面。
秦青灼後面的書生正在跟人說閒話:「你說這次府試的第一名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縣學裡的人了。不然還能是什麼疙瘩角落裡的秦青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