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秦青灼?」縣令已經記住了秦青灼的名字。
「又是他,此子不凡啊,要是院試再得了案首那就不得了了。」提督學政挼著鬍子。
「那不就是小三元。」縣令眼睛一亮。
縣令:「不過平縣只是一個小縣城,大楚的小三元也很多。」不過這仍然是值得稀罕的事,對縣令的政績也有好處。
「縣城裡的青年才俊我都見過,秦青灼這個名字我沒有聽過,孫越這個名字也沒有印象。」
「這樣的人物不可能是鄉野之地出來的吧。」提督學政也這樣說道。他看過秦青灼的試卷,裡面的見解不像是從鄉野之地來的人。
考生的籍貫他們也在保留,但提督學政是監考官,他不是管理考生信息的人。
「等院試結束後,我再看看吧。」縣令說道。
只有等院試之後,才能知道秦青灼到底會不會是小三元。秦青灼在縣試和府試中的表現通過院試不在話下,只是還能不能奪得第一這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秦青灼沒有在院試中取得第一的好成績,縣令一樣會注意到秦青灼,但是他的心裡難免會有些失望和遺憾。
此時在另一邊,杜倫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裡。杜父是平縣裡有名的鄉紳,杜倫從小就讀書,一直以來就是平縣最有名的書生,這次下場,早就把縣試,府試還有院試的第一名看做是囊中之物了。
「院試,秦青灼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杜倫狠狠的說道。
……
從平縣出發的信封過了幾日到了安樂鎮上。此時的平縣也並不太平。
有書生從來安樂鎮上參考的書生口中得知,秦青灼就是在一個小鎮上面讀書的,還是社學裡最差的丁班。
很多的考生心態炸裂了。
他們竟然輸給了一個來自小地方的人,還是一個小地方最差的丁班。
又有人說,以前秦青灼在社學裡考倒數第一,還差點被社學勸退了。
一個考生仰頭長嘯:「我竟然輸給了這樣的貨色?!」
「騙人啊,怎麼會是這樣的,秦青灼這是踩狗屎運了吧?!」
還有人說,縣試和府試第二名的孫越也是社學裡最差的丁班出來的,他和秦青灼是同窗,還是全社學的倒數第三。
平縣的考生心臟有點受不了了,屍體也有點不舒服。
他們眨了眨眼睛,顯得格外的嬌弱。
受不了了!
安樂鎮,社學,丁班!
這是什麼魔鬼。
很多考生緩了一會兒恢復了理智。
「我們絕對不能讓這鄉野之人騎在我們頭上,這次的院試一定要讓他們瞧瞧厲害!」
平縣的書生們狠狠的點頭,眼神堅定,他們非要給秦青灼和孫越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