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
小小的動作傷害有那麼大。
唰唰唰!聽見這話的書生們後退了, 在秦青灼的周圍出現一片真空地帶。
秦青灼依然秉持著風度, 唇角含笑, 拱手道:「諸位兄台有禮了。」
風度翩翩,高雅俊秀,看著像大族子弟。
杜倫和其他書生的交談停止了,他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秦兄, 有這般風采真是讓我心生嚮往。」
「秦兄, 這樣的人物, 我為何在放榜時沒有看見過秦兄。」杜倫不經意問道:「要知道, 秦兄可是在平縣出盡了風頭。」
「其實我在,只是我太不起眼了。」秦青灼眨了眨眼睛。
杜倫無語。
有人在縣令還未來時, 故意來找秦青灼說話,探一探虛實。
結果他們發現這位小三元的嘴巴很毒,常常讓人無言以對。而且待人接物都是捏著分寸的,不過分的親近也不過分的疏遠。
遇見故意上前刁難的人會反擊回去,遇見一些感興趣的話題也會默默做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這真的是從小鎮子出來的人嗎?和他說話交談時,我感覺很舒服。」一個書生神色恍惚,他說道:「我感覺我在和京城中的貴族子弟交談,而且是一位平易近人,懂得尊重別人,有鋒芒的公子。」
杜倫捏著酒杯,他看見有很多書生朝著秦青灼圍了過去,一個個和他相談得很愉快。
孫越嘆口氣。
「孫兄,你怎麼嘆氣啊?」周池拿著宴會上的水果吃。
「秦兄這樣的人一定能走得很遠。」孫越說道。
秦青灼面帶微笑,實則汗流浹背了。
他今天決定做一個正經人,絕對會讓這些書生們感到賓至如歸。
正他在宴會中混得如魚得水,隱隱有反客為主成為宴會的主人時,縣令到了。
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一位縣令。
眾位書生立馬行禮:「學生參見大人!」
「不必多禮,這次的宴會是我舉辦了,就是為了讓大家交交朋友,不必拘謹。哈哈哈都坐下吧。」平縣縣令大約四十歲的樣子,笑起來跟個彌羅佛一樣。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儒雅的中年大叔。
縣令一來,立馬就成為了宴會的中心。
杜倫也端著酒去敬縣令。
「祝縣令步步高升。」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宴會,不用管我,賢侄的嘴太甜了。」縣令臉上的笑意加深:「我聽說杜賢侄這次的成績也不錯,在淮郡鄉試定能取一個好成績。」
平縣是屬於淮郡下面的縣城,這樣的縣城有十二個縣。八月份需要需要到淮郡去參加鄉試。因為考試時間在八月份,一般也稱為秋闈。各郡的主考官是由皇帝委派,中舉之後就是舉人,原則上獲得了選官的資格。
杜倫帶著笑:「借大人吉言。」
縣令又和杜倫寒暄了幾句,他的目光在眾位書生中尋找。
秦青灼躲在一旁吃宴會上的吃食,太好吃了,面上突然投下一陣陰影。秦青灼抬起頭來,是在縣令旁邊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