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這葡萄真好吃。」
周池:「這裡的草莓也好吃。」
宴會結束後,三個人回到客棧。
秦青灼明日就要回安樂鎮去了,他還未好好的逛過這平縣。今晚他打算好好去逛一逛。
他走了一會兒見了一些花哨的東西,也見識到了平縣夜市的繁華熱鬧。大楚大致處於的生產力水平,對於商業比較開放,夜市很繁榮。作為商人也可以參加科舉,但要三代之後才能參加科舉。
「這裡的胭脂最好了。」
「這珍珠粉敷面才舒服。」
秦青灼突然被一間胭脂鋪子吸引了。他看見許多身穿華服,打扮精緻的姑娘和哥兒有說有笑的走進胭脂鋪。
他突然想到了明南知。明南知在做什麼,他是不是還在家裡忙。秦青灼心裡突然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滋味。
明南知跟著他沒有過很好的生活。他還在村子裡,做不到向平縣這些哥兒這樣的精緻和輕鬆。
秦青灼壓下心思,走進了胭脂鋪。
「這位公子,你是來挑胭脂的嗎?我們家的胭脂是整個平縣最好的。」老闆娘看見秦青灼氣質非凡,長相英俊,身如玉樹,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秦青灼的目光沒有留在胭脂上,他的目光落在珍珠粉上。
以前他的室友談女朋友了,室友給女朋友買了口紅,但室友是大直男,買的色號根本就不符合女朋友的審美。
秦青灼覺得自己還是買珍珠粉合適一些。
胭脂鋪里偶爾也會有男人陪著家中的小妹,夫郎來買胭脂水粉,但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卻是很少見。
秦青灼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瞼,他拿上了一盒珍珠粉。
「公子慢走。」
這珍珠粉太貴了,秦青灼捂住心臟肉疼。
不過錢可以再掙。
他笑起來。
……
陸夫子有一日收到一封信,他在學舍外面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笑聲,快要笑得抽不過氣了。
謝夫子被陸夫子笑得抓狂。
之前秦青灼還送了一份府試得了府案首的信,陸夫子看了在學舍里呆呆愣愣,仿佛傻了一般。
他們也都知道秦青灼那小子得了縣案首和府案首,算算日子,這次應當就是院試成績的信了,要是這次是院案首,那麼……
「老陸,秦青灼是不是院案首?!」錢夫子呼吸急促,他著急問道。
范夫子也是一副按捺不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