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來的就是落在額頭的早安吻。
看了眼時間,言稚雪輕笑道: 「稀奇了,陸大總裁居然為了我那麼遲起床,你的公文不看了?」
「很稀奇麼?」陸弈辰挑眉,抱著言稚雪語氣吊兒郎當道: 「溫香軟玉在懷,誰還想工作,而且……言稚雪,你怎麼對我公文意見那麼大?」
言稚雪哼哼唧唧道: 「我才沒有,只是陸大總裁你不是眼裡只有公文,時時刻刻都要抱著公文和平板看麼?」
陸弈辰大為震撼。
言稚雪這是連公文的醋都吃嗎?
陸弈辰只得笑著哄道: 「怎麼會,我時時刻刻都想看你,公文哪有我男朋友好看。」
「行唄。」
兩人又抱著彼此溫存了好一陣,直到一通電話打斷。
陸弈辰給工作上幾個有重要往來的人都設置了特別鈴聲,比如他的秘書,因此知道這會兒想必是急事,否則陸弈辰還沒開始上班他也不會來打攪。
秘書給兩人帶來了一則消息。
陸弈辰接完電話後,言稚雪敏銳地問道: 「怎麼了?是有……不好的事嗎?」
「不,對我們而言是好事,我只是沒預料到。」陸弈辰搖了搖頭道: 「謝老爺子凌晨的時候……去世了。」
「啊……?」言稚雪也愣了。
雖然早就聽說謝老爺子身體不好,所以才會開始籌備繼承人的事,也因此之前謝儒很害怕讓謝老爺子知道自己辦事不力,謝大伯更是直接倒戈陸弈辰,想要在謝老爺面前取得說話權。
但……大家都沒想到會那麼快。
「這對謝儒而言是一個打擊,他失去了靠山。」陸弈辰唏噓道: 「律法本就鐵面無私,謝老爺也許有辦法稍微周旋讓判決來得輕一些,但如今少了謝老爺這個靠山,謝儒大概……完了。」
一切就這樣塵埃落定。
言稚雪道: 「這是謝儒的福報。那現在謝家應該亂成一鍋粥了?」
陸弈辰點頭, 「想必待會兒謝大伯就會聯繫我了,有爭奪家產的好戲看咯。」
言稚雪搖了搖頭。
接著幾天, A城又經歷了一次洗牌。
謝大伯獲得了謝老爺最多的繼承權,還和陸弈辰上了同一艘船,謝氏與陸氏簽了不少合作。
謝家作為多年富商,根基穩固;而陸弈辰是新起之秀,但卻能隻手遮天。
可想而知,陸弈辰往後在A城將無人可撼動。
而法院的判決書也下來了,謝儒需要面對的是巨額罰款,這將讓他直接破產;並且因為涉及蓄意縱火,逃稅,貪污,綁架等罪名,直接判刑十四年。
用言稚雪的話來說,就是牢底坐穿。
俗話說,釋懷是最好的原諒,原諒別人是放過自己。
言稚雪不這麼認為,言稚雪覺得原諒別人是給自己添堵,他到死都會覺得謝儒是個垃圾。
判決需要時間處理,謝儒的律師申請了緩刑,撐著謝儒還沒被扣押能聯網,言稚雪不忘給謝儒發個祝福簡訊。
——踩縫紉機是您的福報,一首鐵窗淚送給你,恭喜你我的朋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