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宸霖不知少年這番無稽之談般的推測從何而來,但回憶起少年先前在樓下時驚弓之鳥的反應,似乎有些東西清晰了起來。
他反問道: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打你?」
「就,就是……」雲小言不好意思說是被傳聞嚇到了,囁嚅道, 「就是害怕嘛。」
說完,他還攥起了自己雪白的拳頭,慢慢地貼到紀宸霖手邊,幼稚地跟那比他大了一圈寬大手掌比較了一下。
紀宸霖神色淡淡地澄清道: 「我不會對你動手的,無論你做了什麼。」
「真的嗎?」雲小言捏了捏自己的臉,道, 「真的永遠永遠都不會打我嗎?很生氣的時候也不會?」
紀宸霖簡直要被他氣笑了,道: 「要不你現在拿紙筆過來,我給你簽個保證書?」
「啊不用不用。」雲小言直擺手。
「你以前也從不聽我的話,但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要對你動手過?」
被紀宸霖這麼一提醒,雲小言想起來了。先前他為了能離婚,還天天哥哥長哥哥短地故意噁心過對方呢,紀宸霖也從未對他疾言厲色過。
不僅如此,男人甚至還給予了他物質上的絕對富裕。他房間裡堆得到處都是的生日禮物,不也都是對方送的嗎?
這是不是就說明了,竺陽明所說的那些傳聞,也不完全正確?
「而且,就算你在外面有再多的男朋友,也……不是很有關係。」紀宸霖心中莫名悶悶的,蹙眉道, 「只要只有我一個合法伴侶就行了。」
儘管知道這是男人無所謂的表現,但云小言還是不受控制地有些感動。
「那如果有人造謠我呢?」雲小言迫切地說道。
「請律師起訴。」紀宸霖道, 「錢不夠跟我說。」
似是覺得總是這樣有些麻煩,紀宸霖補充道: 「以後我每個月往你卡里打三百萬。」
雲小言驚訝得小嘴都合不攏了,第一反應就是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期待道: 「哥哥,你能把剛才說的再說一遍嗎?」
到了現在這步,紀宸霖也基本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了。
他許可地點了點頭,等少年按下錄音鍵後,聲音冰冷且嚴肅地說: 「雖然我並不會限制你和別人交往,但也絕不姑息造謠犯事的人,明天會幫你找好律師,讓造謠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看著少年越來越亮的眸子,紀宸霖猶豫了一下,把那句每月給他打錢的話也給補充上了。
雲小言心滿意足地將錄音保存好,將備份發給了雲浩俊和竺陽明。
或許是因為對紀宸霖的一絲心疼和補償心理,也或許是對男人無底線縱容的感動,雲小言發自內心地道: 「哥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