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言瞬間又緊張: 「怎麼了?」
見紀宸霖皺緊眉頭,垂著黑眸,右手手腕不太靈活地轉動了幾圈,雲小言瞬間秒懂,有些緊張,關心道: 「哥哥,你的手還好嗎?」
「沒有大礙,就是剛才做菜的時間過長,舊疾復發了。」口中說著沒事,他右手的動作卻愈發僵硬了。
雲小言知道他一向喜歡隱瞞病痛,急忙道: 「嚴重嗎?要不要現在讓醫生來一趟,給你針灸治療一下?」
他剛要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老中醫,紀宸霖就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漫不經心地道: 「不至於,老毛病了。吃完飯你給我揉一下?」
考慮到紀宸霖是為了給他做晚飯才發病的,雲小言自然答應了下來。
走到了餐廳,雲小言將紀宸霖按在了餐桌旁,自己去廚房端菜。
別說,紀宸霖好像真有些做飯的天賦。廚房中擺著的幾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按照他偏好辣的口味來製作的。光是聞一聞,就讓雲小言唾液瘋狂分泌了。
他將鍋里的辣子雞鍋巴盛出,然後將菜一一擺到了餐廳的桌面上,坐在紀宸霖對面,就準備大快朵頤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相對坦誠一些。」
雲小言正嘗著導致紀宸霖光榮負傷的辣子雞呢,就極為罕見地在餐桌上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唔,泥腫麼在吃飯的時候說話?」
紀宸霖疑惑道: 「……不能說嗎?」
「不是不是。」雲小言急忙搖頭, 「就是沒聽你說過,還挺稀奇的。我還以為你爸他是騙我的呢……」
說完,雲小言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紀宸霖和他父親的關係好像不怎麼樣,不對,不是怎麼樣,是非常差。他的無心之言,不會勾起紀宸霖不好的回憶吧。
但紀宸霖卻沒有生氣,語氣淡淡地道: 「他說我什麼了?」
「沒……就是說你小時候經經常在餐桌上纏著他,要跟他說話。」雲小言回憶著上次在紀家晚宴上紀父跟他客套的話。
紀宸霖冷笑一聲道: 「胡說。」
雲小言也覺得這種說法很荒謬,要是是真的,除非紀宸霖在成長的過程中性情大變過,不然真要在他眼裡崩人設了。
「他老糊塗了,經常胡說八道,你把他當成一個精神不正常的老瘋子看就行了。」紀宸霖道。
雲小言不知紀宸霖的家庭環境是怎樣的,也就不敢隨便接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急忙轉移話題道: 「哥哥剛才說坦誠一點兒?是什麼意思呀?」
紀宸霖正了正神色,道: 「字面意思。」
雲小言見男人難得被他帶騙了話題,鬆了口氣,一邊「嗯嗯」地點頭,一邊繼續享用著桌上的,還不忘提醒紀宸霖: 「哥哥吃飯小心手傷。」
紀宸霖頷首,繼續道: 「坦誠是維持一段關係的地基。既然是我先提出這條建議來的,我也不介意先以身作則,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關於初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