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上次那個額頭受傷的宮女名叫雪雁......」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站著的慶喜,心中已然十分厭惡。
這小子當初可憐巴巴的哭著求他,他也是難得發一次好心,哪裡就知道這傢伙居然忘恩負義,就快要爬到他頭頂上拉屎拉尿?哼。
不過當陳福寶說到陸雲纓的時候,宿珉摸了摸下巴:
「這名字好耳熟啊。」
陳福寶知道啊,立馬提示道:
「上次明月湖邊......」
「哦,那位鵝秀女。」
伴隨著陳福寶的話語,宿珉記起來了。
和何貴嬪的想法不一樣,他當時沒說什麼,其實就沒計較這件事,對陸雲纓也沒什麼看法。
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和珍昭儀都說了那是祥瑞,這秀女還敢說那是大鵝,嗯.....挺莽的,沒見過這種類型。
現在又聽陳福寶說她幫那個宮女,出於帝王的心思,他道:
「那她是想收買這個宮女?」
「這.....那宮女和她同鄉已經犯錯被趕出儲秀宮了。」
意思就是不可能,沒什麼價值。陳福寶和這件事的當事人都不認識,也與他利益無關,他是不會說謊,也不會偏向哪邊的。
「那就是愧疚?宮女犯錯被罰和她有關?」
「和她同屋的秀女有關。」
「嗯?」
然後宿珉就發現,這事兜兜轉轉,居然又和他扯上了關係,他都快忘記陳興月了,現在被人提醒,隱約記得當時珍昭儀似乎還挺不喜歡陳秀女來著。
不對,怎麼又是珍昭儀啊,她事兒挺多的。想了想最近宮中的傳聞,算了,暫時就別見珍昭儀好了,只是就這件事來說:
「你的意思是,這鵝秀女就是單純的好心了?」
「陸秀女家世一般,那宮女最近倒是有銀子請醫問藥,還問膳房點了些東西養身體。」
意思就是收買人心的話,代價不必這麼大。
宿珉懂了,純粹好心人是吧。
這後宮這種人倒是少,考慮到鵝秀女也才剛入宮,有些善心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了。
「好吧,朕知道了,真無趣。」
「?」
「退下吧,朕還以為有什麼隱情,沒想到就單純好心,無聊,還沒這話本子有意思。」
陳福寶:.....不對啊,按理來說,陛下難道不覺得這個秀女單純不做作,進而產生了幾分興趣嗎?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