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不都說了嗎?這是嬪妾琢磨出的小玩法罷了。」
瞬間,宿珉眼裡的光就暗淡了下來,若這是陸雲纓琢磨的,就代表著其他地方沒有,代表著他現在玩不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轉而,他又打起來精神。
「那這棋愛妃帶進宮來了嗎?」
自然是沒有的,她箱籠的位置多珍貴啊。
「無妨,朕派人去取。」
「是在陸家嗎?愛妃這樣的好東西,哪能留在家中,自然應該當做嫁妝一般的帶進宮來啊,別白白浪費了。」
說罷,他道一甩衣袖,興沖沖往外面去了,看上去仿佛忘記自己可以叫人進來這般。
陸雲纓一愣,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要跟出去,而不久後,便有個宮女過來給她行禮。
「陛下說美人主子辛苦了一天,先去梳洗解解乏,等那什麼商人棋拿回來了,便與美人試一試。」
陸雲纓:......她不是來侍寢的嗎?
不過也挺好的,至少這位陛下沒有忘記自己,還讓人帶她去梳洗呢。
所以倒霉的就是陳福寶了。
他臉上還帶著被容妃甩出來的巴掌印,蔫頭巴腦的回到太和殿,然後就有了新的任務——去陸府取經商棋。
據說是陸美人琢磨出來的新玩法,其他地方都沒有賣的,只陸府有她自己做的一副。
「這,這......」
算算時間,宮門都要落匙了,現在他出去,今晚還不一定能回來。
「沒事,你把經營棋從門縫裡遞進來就成,只要人不進,就不會驚動其他人。」
宿珉在一邊出主意。
陳福寶依舊在猶豫,雖然這麼說,但太后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他這身份多少人盯著呢,他這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了。
然後:
「你不去朕就自己去。」
陳福寶:.....
「奴才遵命,遵命。」
「嗯,那你快去快回吧。」
「朕今晚就要玩到這經商棋。」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