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了沒多久,就見前面一團亂,容妃不僅不後退反而上前,她也跟著上前,而後在一團亂中傷了臉。
最後等太醫診療時才弄清情況,卓榮華本知道自己傷了臉後絕望異常,宮妃損傷了容貌又要怎麼在後宮生存?
但可能因為太過無望,她突然有了個絕好的想法,她不是被那畜生無意劃傷了臉,而是為了保護陛下,只有這樣,才能保她下半輩子無憂。
因此事後調查起來,問到她的時候,卓榮華也一口咬定如此。
這樣一來,她的話也為容妃作了證,證明容妃沒有機會給那三隻狗下藥。
所以查來查去,陛下本人不可能,御獸宮人也是清白的,容妃沒有時間,卓榮華看上去是受害人,最後就牽扯到了陸雲纓身上,這也是皇后傳陸雲纓問話的原因。
她接觸過狗,有時間,至於為什麼下手.....
「誰知道呢。」
容妃笑了笑:
「說不準是嫉妒呢,畢竟被珍昭儀截走了人,惱怒之下就這樣做了。」
對此,珍昭儀一言不發,這是因為這件事涉及自己,她才被請過來。
楊貴妃和賢妃在這里的理由就更單純了,她們現在負責協理後宮事務,因而聽完容妃的話,楊貴妃看向陸雲纓道:
「陸美人,對此你有什麼想辯駁的?」
「嬪妾無辜,至於理由有三。」
剛剛容妃說話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本打算用預警卡的心也落了下來。
「其一,嬪妾才剛剛入宮,入宮前從未接觸過狗,又談何給狗下藥,怎麼來的藥?」
「其二,嬪妾的確接觸過那狗,接觸時陛下身邊的宮人,漪瀾殿的宮人無數雙眼睛都看著嬪妾,嬪妾又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下下手?」
「其三,容妃娘娘說嬪妾嫉妒珍昭儀娘娘所以下藥......」
「你不會說你心思純善,做不來這事吧。」
容妃嗤笑一聲。
「誰不知道你當著陛下的面指出珍昭儀說的祥瑞其實是只普通大鵝,讓珍昭儀丟了大臉。」
「還是秀女時你就這樣心機深沉,更別說被珍昭儀截了人,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也很正常。」
容妃說出這番話時珍昭儀握緊了帕子,到底沒有開口,所有人都看向陸雲纓,等她的辯駁,卻見陸雲纓越發淡定了。
「說到底這些也不過是容妃娘娘你的臆想,沒有絲毫證據。」
「你!哈!」
忽然,容妃又笑了:
「證據,你要證據?」
「你恐怕不知,有人在靠近西偏殿的樹叢中搜出了藥包,正是陛下愛寵中的藥。」
「靠近西偏殿也不是西偏殿,既不在嬪妾住處發現的,又如何能作為指認嬪妾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