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疑心病又犯了,有點懷疑婧婉容給自己下了什麼迷魂藥。
他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只從最後得利人下手,溯洄而上尋找源頭,明面上看,陸雲纓的確是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
李太醫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猜測,他醫術高明,不下於院正,之所以現在還是太醫,一是為了不打眼,二來也是他對當官沒什麼興趣,若不是為了陛下,他其實是很樂意做個鄉野大夫的。
「臣並未在您身上看出什麼不妥來,您這是心病,珍昭儀和婧婉容兩人,誰能對您的病更有作用,只能證明您更適應誰在身邊罷了。」
或者說,皇帝更喜歡誰、和誰在一起更舒服。
這位婧婉容前途無量啊。
只是李太醫也只能說到這裡,後宮諸事他一個外男,可不好說太多。
李太醫走後,皇帝立在原地思索了會兒,的確,剛剛應該是他多想了,不管從哪方面看,陸雲纓都不具備下手的條件,看來又是自己多心了。
不,不是自己多心,應該是自己這該死的病讓他變成這個情況。
咬咬牙,而後皇帝高聲道:
「慶喜!」
「奴才在。」
「婧婉容呢?朕剛剛聽到她來了。」
那您耳朵夠尖的。
慶喜默默想,嘴上還是道:
「婧主子剛過來關心陛下您的身體情況呢,但剛剛李太醫在,您的身體狀況也不能隨便泄露出去消息,奴才冒昧,大膽讓婧主子等會兒再來。」
「放肆,朕的事情婧婉容有什麼不能知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算了,念你是第一次,去召婧婉容過來吧。」
慶喜諾諾應是,但也知道這是場面話,若有下次,他還是要幫著陛下攔著婧婉容的。
李太醫的話到底給皇帝造成了點影響,皇帝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婧婉容背景乾淨,又能讓他舒心,關鍵是得罪了太后只能依靠他,這樣的人若自己喜歡,其實大可放肆寵愛幾分。
想著想著皇帝也就漸漸說服了自己,不再糾結。
等陸雲纓進來的時候,便得到了陛下如春風拂面般溫柔的對待。
「聽說之前皇后賞了你幾盞極品血燕?吃著可好?」
「嬪妾的家世陛下也知道,沒吃過什麼好東西,這血燕也嘗不出好壞,但既然是皇后娘娘賞的,那定然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