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纓將簡單概括了下自己落水前看到的,她本以為早會有人前來詢問,因而腦子裡已經不知道回憶多少遍了。
「哦?」
「御花園常年有宮人清理打掃,木橋橋板突然斷裂,豈不奇怪?因而嬪妾便上前查看。」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在場宮人那麼多,哪裡輪到一個妃嬪上前查看?」
「還有那個宮女。」
「奴婢在。」
雨葉也跪在不遠處,和陸雲纓只距離一米左右。
「你說,婧婉容當天為何會突然去御花園?那大冷的天,總不會是臨時起意吧。」
「奴婢,奴婢......」
身為在宮中呆了多年的老人,雨葉如何不懂太后這是想將髒水潑到她家主子身上。
主子和貼身宮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何況這段時間陸雲纓對她不薄,雨葉咬咬牙道:
「是奴婢的錯。」
「奴婢見自太和殿回來,主子便一直悶在房間裡,擔心時間長了對主子身體不好,就勸她出去走走,也沒顧忌到天冷會讓主子受寒,哪裡就知道會遇上這般事情。」
她這話就直接打破太后質疑婧婉容那天為什麼會去御花園的問題,顯得陸雲纓更加清白起來,畢竟她是聽了大宮女的勸,這才出門走動的。
聞言陸雲纓手指動了動,到底沒有開口說什麼。
她不太懂,明明之前都好端端的,皇帝、太后有志一同的將她忽略了過去,現在太后卻突然找上門來,是新發現了什麼證據,還是說出現了什麼事情逼的太后不得不給楊貴人找個替罪羊?
應該是後者,陸雲纓很快得出答案。
若是前者,哪怕有一絲和她有關的蛛絲馬跡,她就不可能跪在這里被太后問話了,而是直接被投入邢監司。
所以太后現在這是想從她們身上找突破口?
明白這點,陸雲纓放鬆許多,那麼跟著她過來的是雨葉而不是雨朵就是件好事了,雨葉謹慎,輕易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才剛剛這樣想呢,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哼,你們主僕倒是會相互包庇,哀家看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來人,給哀家把這個宮女拖出去,狠狠的打,哀家倒是要看看她的嘴有多硬!。」
話音剛落,那些太監便行動起來,將雨葉拖了出去。
陸雲纓豁然抬頭,她放鬆的太早了。這里是古代,面前的人是太后,就算沒有證據,她也能製造證據。
既然是誣陷,那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