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牌做起來簡單,形容了摸樣,讓小李子託了關係,三兩日內她便到手了一副。
是用竹片做的,竹片極薄,外面也不知道塗了一層什麼,反正摸上去冰涼順滑,陸雲纓玩了幾次覺得不錯也就收著了。
只是她本想鬥地主,但雨葉受傷,雨朵在照顧,兩人現在都沒時間,小李子也不方便在房間內伺候,剩下的就是太清殿的人了。
和這些人玩牌,要麼是被婉拒,要麼人家也不敢贏,畏畏縮縮的,一局下來也沒出幾張牌,玩著也沒意思。
時間久了,除了用來玩個接龍,或者翻個對子,陸雲纓也不怎麼拿出來,沒想到卻被陛下盯上了。
既然皇帝問起來,她也不藏私,簡單介紹了下,皇帝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撲克牌的存在,可惜當時忙,沒時間,現在有了空閒這才故意開口詢問。
陸雲纓稱呼它撲克牌,問起來就是隨口起的,至於鬥地主玩法算是最簡單的,當然現在不能叫鬥地主,可陸雲纓正犯懶,不想費心起名,乾脆就說是打牌。
她這邊沒人,但皇帝起了興趣想玩,人自然多的是,最先上的就是他身邊的慶喜公公。
不知道怎麼了,才玩了三四局,皇帝就運氣爆棚,拿了一對王炸和四個2不說,還有飛機和順子。
陸雲纓和慶喜公公基本上沒怎麼出牌,皇帝就走完了。
這更加讓他上頭,陸雲纓有點擔心她這算不算帶壞皇帝,讓他玩物喪志,但很快這點擔憂就沒了。
因為這把牌似乎消耗了皇帝今晚所有的運氣,自此之後,他當地主就沒贏過。
好在和之前大富翁各自為政不同,鬥地主是二打一,因此即便皇帝的運氣不好,也能靠著隊友贏那麼一兩把。
這麼一玩,就又是一夜。
陸雲纓掛著兩個黑眼圈,看著陛下直接讓起居舍人記下她今晚侍寢,有點無語。
完全不演了是吧。
心機深沉是真,但愛玩,也不是假的。
很好,這很皇帝。
這次再去長樂宮請安倒是沒出現什麼意外,可能因為她太慘了(失去孩子),所以就算其他妃嬪對她受寵有意見,暫時也不好說。
至少要等皇帝的興頭散去才行。
同時陸雲纓這個後流產的都出月子了,珍妃這個早一點的,自然也出了月子,來長樂宮給皇后請安了。
她的表情淡淡,精氣神和之前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甚至於見到陸雲纓後她也沒開口說什麼,倒是讓一乾等著看熱鬧的妃嬪失望不已。
這寵妃和寵妃若是針尖對麥芒的鬧起來多好看啊。
只可惜今天她們的願望是沒能達成了。
不過讓陸雲纓意外的是,她回去的路上,倒是再次遇到了珍妃。
「不必多禮,坐吧。」
陸雲纓沒有客氣,坐下開口道:
「雖然年節已過,但天也沒回暖,娘娘剛剛出月子,還是早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