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騎射功夫倒不如我了,瞧瞧微臣獵的這熊,怎麼樣?」
「不怎樣。」
可不知道陸雲纓還等著自己,看著面前嘚瑟的武涉麓哼笑:
「這熊在山裡熬了一冬,沒吃沒喝,這才被你撿漏,嘖嘖,居然還敢炫耀到朕面前來。」
「哎?」
眼見著陛下騎馬走了,武涉麓撓撓頭,這貓冬的熊才厲害呢,沒吃沒吃一冬天,一見人凶性可就被激出來了。
要知道他也是費了大功夫的,怎麼在陛下嘴裡就這般一文不值了?
見陛下和武涉麓鬥嘴,其他人都忍不住直樂。
他們是陛下的玩伴,但這麼多來,也是陛下的心腹。
偶爾說些俏皮話,相互打趣,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第一天就能獵到熊也算收穫不錯,眼見著天色暗下來,這群人也往營地那邊走。
走著走著,漸漸地皇帝身邊也就武涉麓和他兩人在前面,其他人帶著獵物跟在後面,特別是那隻熊,雖然死了,但可不輕,需要不少人幫把手。
「怎麼樣?」
皇帝開口:
「去年不是說要跟著你爹去西邊那邊長長見識,你這見識如何?」
「還成吧。」
武涉麓表情也認真起來,他是武大將軍的三兒子,前面有兩個兄長,一文一武,唯獨他從小打打鬧鬧,整一個紈絝子弟。
三年前他大哥戰死沙場,去年他爹武大將軍又受傷了,他二哥獨木難支,這才特意過去幫忙。
按照其他人對他一貫的看法,不覺得他會有什麼出息,然而實際上武涉麓並沒有放鬆自己的要求,只是家里出了兩個將軍,自己爹也有接班人,他沒必要那麼冒尖罷了,這次去西邊也的確扛起了守衛邊關的擔子。
若不是祖母病重,他怕也沒這個機會回來。
只是既然回來了,自然要去拜見陛下,為陛下做點事的。
「還行?」
聽到他對自己的評價,皇帝也笑了。
「夠謙虛的,怎麼沒見你在打獵上這麼謙虛?」
聞言武涉麓摸摸鼻子,不開口了。
打獵到底是玩鬧,炫耀需要無所謂,但拿功績在陛下面前炫耀,到底.....他有點不好意思。
見他如此,皇帝又忍不住了。
想想面前的發小,再想想受了點委屈就要鬧著讓自己補償的某人,他還真想讓二者見一面,主要是讓某個女人羞愧羞愧。
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後,皇帝也安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