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獨立,擁有想法,就意味著她的服從性不可能太高。
甚至伴隨著時間流逝,她本人判斷做主的事情越多,當家族內部給與的信息和她本人判斷的信息出現不同,她更可能會按照自己得出的結論行動。
比如現在,寧遠侯讓她避其鋒芒,謝修華覺得,只要不是自己動手就成了吧。
謝修華遲遲沒有開口,對面的何貴嬪見她想的如此投入,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便也不去打擾了。
自從那天敲打過陸雲纓,讓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後,皇帝轉身就又把明貴姬換上了。
主打一個實用性,看的陸雲纓是無奈至極。
她應該感謝皇帝還是信任自己的僅僅是敲打,其他的一概沒做嗎?
馬車緩緩行駛,又過了六七天,這才回到了皇宮。
出門時的新鮮感早就消磨沒了,只剩下滿滿的從內到外滲透出的疲憊,好消息是她算是平安歸來,晴雨閣也沒出什麼亂子。
早就得到消息,在晴雨閣內等著雨朵和小李子已經將房間打掃好,準備了一應物品。
陸雲纓痛痛快快洗了個澡,又吃了碗小餛飩,這才覺得自己算是活過來。
當然她也沒在睡之前忘記一件事。
「茯苓若是回來,別帶進來,直接將人帶到太和殿去,就說此宮婢伺候的不盡心,時時不見人影,我的確是用不上了。」
雨朵和小李子面面相覷,但他們也不喜歡茯苓,反應過來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陸雲纓卻轉而看向雨葉,見雨葉葉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茯苓身上頗有點嬌蠻,耍起橫來她還真怕雨朵和小李子應付不來。
現在有雨葉盯著,她也算鬆了口氣。
蒙頭大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甦醒,喝了碗清爽的蓮子百合湯,陸雲纓這才從小李子給自己的匯報中得知一件事。
「珍妃的病還沒好轉?」
「我記得,這都一個多月了吧。」
珍妃原本也是要去圍獵的,無奈她和陸雲纓這個假小產的不同,大傷元氣不說,在冬春交界的時候,還感染了風寒,徹底無緣這次皇家圍獵了。
若是風寒,宮中有大夫和完備的草藥在,各宮主子基本上能很快好轉。
但珍妃這次.......想到她流產,頓了頓,陸雲纓揮揮手道:
「備份禮吧,明兒個我去瞧瞧她。」
她不在後宮的這段時間,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去過了。
若是珍妃好了,她也不用去,但珍妃越發病的嚴重了,不走一趟說不過去,這邊是後宮的人情往來了。
而陸雲纓談到的珍妃,情況倒的確很差。
從小她身體雖然虛弱了些,但因為年輕,也沒具體感受過病痛的折磨。
正因為沒有感受過,所以對那些病痛沒什麼畏懼,覺得那是自己可以支付的賭注,自然也就吞服了生子秘藥,野心勃勃的想賭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