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四個字,簡直是讓人心驚肉跳,謝修華差點癱軟在地,還是從小到大學習的禮儀,硬生生讓她撐住了。
此刻,就連呼吸仿佛都如此艱難。
婉妃清楚自己再不開口,便要與謝修華共沉淪了,趕緊道:
「臣妾是受謝修華所託,幫忙做個和事佬,調節後宮姐妹間的關係,其他的,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謝修華猛然看向婉妃,婉妃卻看都不看她,道:
「若是娘娘不相信,儘管調查,臣妾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本就如此,婉妃自覺沒什麼好怕的,至於和謝修華做切割,她們有什麼情誼嗎?自然不存在愧疚。
就算有,這宮中本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可就在此刻:
「珍妃娘娘到!」
通傳聲剛剛響起,珍妃已經到了長樂宮正殿門口。
「婉妃說的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就讓本宮揭開你這張皮,看看你內里到底污濁成什麼樣子!」
「珍妃!」
珍妃這種幾乎算是闖進長樂宮的行為,讓皇后非常不喜。
但看珍妃這搖搖欲墜,形容枯槁的模樣,到底沒能將斥責說出口。
「到底怎麼回事?」
珍妃沒有回答,而是噗通一聲跪下,又膝行了幾步,到了皇后跟前,道:
「皇后娘娘,請您為臣妾做主啊。」
「臣妾的兩個皇子和婧貴儀前面的那個孩子,全都是被婉妃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害死了!」
「你胡說!」
「我胡說,呵呵,我胡說?」
「皇后娘娘,臣妾有證據在手!」
「婉妃收買了臣妾的貼身大宮女蜜蜂,知道臣妾懷孕了,便暗中算計臣妾!就連路過的婧貴儀也沒放過,硬生生害了三個龍嗣。」
有的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而有的人,人之將死越發瘋狂。
顯然珍妃就是第二個。
謝修華見狀都愣住了,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至於婉妃剛剛暗示自己才是那個心存不軌的人,算了,反正現在,她已經不重要了。
果然,皇后聞言也是大驚失色。
「你說什麼?珍妃,你可知若是無端污衊一個後妃,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臣妾所言句句屬實,無懼責罰。」
「.......」
見珍妃如此,皇后捏了捏鼻樑,緩緩吐出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