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天子妃嬪,不如說她果然還是個艱難的社畜比較恰當。。
轉而再回想去年大選時的情況,雖然對入宮有準備,但那心裡準備還是少了很多,幸虧這一路坎坷了些,到底沒有走錯。
至於其他兩個.....難道去那兩家,就會比在宮裡過的好嗎?
陸雲纓不覺得,至少現在,她掌握了部分主動權。
從落雁樓回到晴雨閣後,陸雲纓喝了盞果子露,心裡這才靜下來。
如今正值夏日,暑氣也上來了,偏生她這個情況用不得冰,屋子裡又悶熱,免不得有些心煩意亂。
而等下身微微濕潤,她這才發現自己月事來了。
難怪今天對珍妃如此不客氣,居然有點生理原因。
最近事情又多,又亂,還件件沒辦法少費心力,忙的她都忘了時間。
陸雲纓的貼身衣物往往都是交給雨朵打理的,但雨朵不知道她假孕,若是知道這事......最後還是沒能瞞住。
雨朵不太清楚孕婦具體情況,但也知道,懷孕之人應該是不會來月事的。
嚇了一跳,趕緊請了李太醫來,李太醫把了把脈,皺起眉頭,似乎感覺到些許不對。
「但說無妨。」
都是自己人,裝模作樣什麼?
莫不是跟皇帝在一起呆久了,也學會他那套辦事之前先演半折子戲?
李太醫拱拱手,道:
「無妨,女子有孕期間也會來月事,這是正常的。」
「微臣寫一溫補方子,婧貴儀照著吃幾次,應該就無礙了。」
雨朵顯然鬆了口氣。
陸雲纓則是皺起眉,是藥三分毒,這段時間,所謂的安胎藥就算她再怎麼推據,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喝了幾次,在加上那個溫補方子。
算了,這方面是雨葉負責,到時候讓她幫忙處理下好了。
珍妃的事也給陸雲纓提了個醒。
就算她和皇帝是一派的,也不要太過放心皇帝送來的人。
至少她身邊伺候的人心中的主子必須要是她,對她忠心耿耿。
因此雖然皇帝又送了人來,但能在陸雲纓身邊伺候的,還是只有雨朵雨葉和小李子三人。
如李太醫所說,這次的月事來的量少不說,第三天幾乎就乾淨了。
而雨葉得到陸雲纓的指示後,也將那些補藥處理了,雖然她也不懂明明是補藥,為什麼主子不願意吃,但她明清楚自己是奴婢,不用問那許多,聽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