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罰你三個月份例吧。」
「!!!」
陸雲纓做驚恐狀,皇帝頓時開心了。
沒錯,罰抄寫宮規,罰打板子,不如扣錢。
婧貴儀視財如命,想必扣她的份例,就仿佛挖她的血肉,對外也說得過去,實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處置她的法子了。
皇帝開心了,也不管今天的情緒傾訴沒有完成,高高興興的走了。
他這番做派看的慶喜咋舌。
慶喜不知道陸雲纓是假懷孕,這種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只覺得婧貴儀在陛下心中地位越發不一般,懷孕的確重要,但也要看陛下的心意啊。
瞧瞧上次珍妃懷孕,陛下是怎麼個做派,再瞧瞧現在婧貴儀懷孕,陛下的做派。
差不多天天來探望也就算了,就算來的時候陛下心情不佳,走的時候居然還能高高興興,這婧貴儀哄人的手段,嘖嘖,太厲害了。
很快陛下處罰陸雲纓的事就傳開了。
頓時就有人說陸雲纓恃寵而驕,陛下看不過眼了。
更有人大膽說婧貴儀也就得意這幾天了,等孩子生下來,被其他妃嬪抱走,不知道她會怎麼哭呢。
結果第二天,陛下還是往那邊跑。
除了份例沒有發到陸雲纓手上,吃喝用度上,那是一點沒少。
扣份例陸雲纓傷心嗎?
那是真傷心,窮慣了,就算一朝發達,一時半會的她也改不過來自己那摳門性格。
但好歹在宮裡也算開了眼界了,陸雲纓清楚現在重要的也不是那三瓜兩棗,而是:
「陛下好會發火,瞧瞧外面那些流言蜚語。」
皇帝早忘記了之前和陸雲纓鬥嘴的事了。
正要把蝦仁塞嘴裡,冷不丁就聽到陸雲纓的這句話,頓時眼前的蝦仁都不香了。
陸雲纓向來不會在吃飯的時候談些亂七八糟的,但她若要是真談,那就十分認真。
為了防止接下來吃不下去,皇帝趕緊將蝦仁塞嘴裡,嚼吧嚼吧咽下。
「怎麼了?誰敢惹愛妃生氣?拖下去,統統砍了。」
聽著衝冠一怒為紅顏,很有昏君作風了。
但這話也就聽聽,誰當真誰是傻瓜,就連在一邊伺候的雨朵也只是將頭垂的更低了,其他的卻沒有表現什麼。
「那這後宮,可就要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還有三分之一,估計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卻沒有說出來了。」
「哦呦,愛妃這都和後宮三分之二的人對上了,這般厲害?嘖嘖,那愛妃可要好好反省反省,怎麼這麼多人看不慣愛妃你呢,是不是愛妃你自己有問題。」
陸雲纓不說話。